6、窥视 (第1/2页)

    温令如不动声色，观察着林默吃东西，他很拘谨，汉堡里的芝士融化，沾到他手上。

    温令如举起咖啡喝了一口，洁白的杯子遮住他的下半张脸，眼神始终没从林默的脸上移开，他看着饿了一整天的林默大口大口吞咽，收敛了神色。

    “粗俗。”温令如在心里打了个评价。

    “你不吃吗？”林默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饿。”

    “哦……”林默低着头，汉堡咬到一半，默默放回盘中。

    “我吃饱了。”

    林默跟在温令如身后，下着大雨的异国街头令人彷徨无措。

    两人站在餐厅的门廊里，林默抓着自己的手指，观察温令如的侧影。

    他走投无路来投奔自己的男友，他一直很向往家庭，觉得会有另一个人为他遮风避雨，但这个人迟迟没有出现。当温令如来到他世界里时，他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那个人。

    温令如一只手插进休闲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伸出去，接着雨滴。林默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懊悔。

    之前隔着互联网还没有什么感触，直到见到本人，那种陌生的感觉铺面而来。

    N市街头的雨夜，空气冰冷又潮湿，深吸一口，灌进肺里，觉得心脏都是紧凑而冰冷的。

    原来，自己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对于这种人来说网恋只是个调剂，怎么会把网恋当真？自己是不是给人家添麻烦了？他会不会只是跟自己客气客气？

    林默觉得温令如似乎并没有之前在网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自己。

    林默摸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还可以回忆起吮吸的触感。

    “我叫车了，一会就到。”温令如晃晃手机。

    “去我家。”

    “哦哦。”林默讷讷回应。

    网约车很快就到了，两人坐在后排，司机是个黑人，音响里放着饶舌音乐，司机还会跟着唱两句，林默觉得很有意思，很想夸司机的音乐天赋，张嘴就说了句音乐果然是流淌在黑人血液里的天赋。

    司机当然听不懂汉语，林默说这话其实是想跟一路上一直沉默寡言的温令如搭话。

    温令如正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玻璃上映照出他精致苍白的小脸，看上去有些病态。

    林默意识到温令如似乎并不想理他，气氛有些尴尬。

    “’.”司机知道林默在跟他讲话，很困扰地表达自己听不懂汉语。

    温令如皱了下眉，下一秒英语句子就从他的嘴里奔逸而出，口音标准得好似看美剧。

    也不知道温令如跟司机说了些什么，听语气有些严厉，以林默四级低空划过贫瘠的词汇量，大致能分辨出有几个词是叫司机闭嘴的意思。

    那司机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调低了躁动音乐的音量。

    林默坐在后排，看着司机肩膀随着音乐轻微摇摆，自在又快乐。

    路程不短，他们在机场附近的餐厅吃的饭，透过车窗上的水滴，看着外面的世界，一路上，经过了不少林默在电视剧里才能见识到的地标建筑。

    车停在一座摩天大楼的楼下，林默下车之后抬起头，仰视着这可以将人压死的巨物，胸口有些透不过气。

    那司机打温令如同他说话后，表情就有些不好，直到温令如下车后从身上掏出几百美金递给他，除车费外，都算做小费，那大老黑瞬间两眼放光，嘴里连声：“.”嘴脸转变之快，令人感慨不愧是金钱至上的资本主义国家。

    温令如将林默领上楼，刚一进门林默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玄关正对着的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灯火通明的曼哈顿。

    林默嘴张成一个o形，温令如帮林默拖着行李，刚想去放，余光看到林默的深情，嘴角上扬一份，有些得意。

    “今晚好好休息吧，这公寓临时租的，我明年就毕业了，所以条件不太好。”

    “什么？”林默有些怔愣，市中心，视野开阔的大平层，条件不太好？他好像听不懂ese了。

    看着林默诧异的表情，温令如忍不住笑了下。

    温令如解释道：“我独居，这间公寓就一个卧室，所以说条件算不上太好。”

    在林默看来，这是温令如今天对他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