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美人_第九十五章最好的时节,最好的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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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最好的时节,最好的你 (第2/5页)

末期啊!

    发现自己的思绪越发朝离谱方向发展得一发不可收拾,赶紧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些,抬起头忧心地望进他的眼睛:「是不是遇到什麽不好的事?如果是这样,不要为了怕我担心就瞒着我,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

    他r0u了r0u我的头发,微笑着说:「没什麽好担心的,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我就这样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一直过到了月底,终於,我明白了他要告诉我真相的那天是什麽大日子。

    那果真是个大日子,而最不应该忘记的我居然差点就给忘了。

    我居然差点就把我的生辰给忘了。

    那不是我借宿的这副身T主人林艺香的生辰,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兰漪的生日。当初嫁给禹湮不久後,我忘了具T是什麽契机,反正就在因缘际会之下我告诉了他我其实是个穿越人,同时也告诉他我真正的生日。

    或许是禹湮在江湖上打滚多年,见多识广早已见怪不怪,也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大怪人,总而言之,他对这件事的接受度超乎我想像地高。我想如果我说我其实是「来自星星的兰漪」,他也会淡定地「喔」了一声然後叫我别偷懒快去煮饭。

    好像扯远了,言归正传回到生辰上!那次我和他说了我的生日,便开始期盼着他有什麽表现。可日子一年一年过去了,我从原本的期待兴奋到後来的了然失落,最後根本连自己什麽时候生日都快给忘了,他却在这时告诉我,他准备了礼物要送我。

    「你怎麽会突然良心发现要替我过生日?」我扬起眉毛怀疑地看着他。在那些狗血韩剧里,通常丈夫出轨时第一件会做的事就是买礼物送老婆让她减轻疑心。我相信禹湮不会Ga0外遇,我更相信他假如真要Ga0外遇也不会多此一举讨好我,所以才让我更加地m0不着头绪。

    「不要就算了。」他眼角一挑,淡淡扔出一句转身就要走人。

    「我哪有说我不要!」我赶紧抱住他的手臂,仰头谄媚地笑着。就算他是要整我,我好歹也得看看他有没有创意。

    我伸出右手,手心向上。「礼物呢?」

    「在白安山上。」

    「在山上?」我忍不住惊呼。「你有什麽毛病啊!没事把礼物藏到山上做什麽?吃饱太闲吗?」

    他冷冷扫了我一眼,看那嘴型似乎又要说出那句「不要就算了」时,我立刻又堆出一个更大更狗腿的灿笑。「藏在山上多好,吃饱饭就该运动运动,走,咱们爬山寻宝去!」

    我和禹湮的「爬山」自然不是普通人的爬山方式,不然我也不会答应得那麽爽快。经过这十年,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不堪一击的兰漪了,我不相信自己在往後的人生里再也不会被追杀这是一个正常nV人该有的觉悟吗……,既然家里就有一个现成的武功高人,不善加利用实在愧对自己。

    於是,就在耀恩向禹湮学习武艺的同时,我也和他一起训练。禹湮在传授武艺时,对待他老婆和对待耀恩毫无区别,别说因为我们「有一腿」而特别放水,他简直没把我当nV人看!跑步、提沙包、紮马步等需要大量T力的基本功一样也没给我减少,虽然每到夜晚时他看到累瘫在床上像具Si屍一动也不动的我往往悔恨无b,这也间接导致我们成婚三年後才有了心儿,但隔天早上训练时,他眼睛一闭,只扔出一句「身强T壮以後对大家都好」之後便又照旧把我当男人C练。

    拜他所赐,如今的我如果被禹湮家暴虽然仍是只有挨揍的份儿这只是个假设,按我们夫妻俩目前的地位高低……我没家暴他就不错了!,但在nV子里也算得上是高手了,至少被追杀时可以先和敌人过个几十招再等作者安排好的人赶来救我。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十年来我倒是还没有再被人追杀过。

    而我的各项武艺中,就属使用暗器和施展轻功最为出sE。用暗器是我一直以来都还算拿手的事情,前面提过了,或许我生来就适合当小人Ga0偷袭,至於轻功则是禹湮特别为我加强训练的,按照他的话来说,打不过就逃跑,我需要逃跑的机会绝对b较大。

    我们换了方便活动的衣服出门,从白安山脚下开始b赛,看谁先抵达半山腰岔路口的那棵相思树下,输了就要实现对方一个要求。

    我放开手脚,在山林里全速奔驰,衣摆随着行动高高飘起,疾风掠过我的脸庞,有着刺骨的寒意,却让人畅快淋漓。

    我一路灵巧地穿过层层树影往目的地奔去,不一会儿就抵达了约定的地点。可教我轻功的师傅毕竟是禹湮,我的轻功就算相较其他方面来说练得再好,和禹湮b起来那也是不值一提。

    我的脚步刚停,便已见他倚在树g上,指尖把玩着一根树枝轻松地说:「你欠我一个要求。」

    「你也好意思和我b?」我白了他一眼,看在生日礼物的份上没和他继续计较。「礼物是藏在这树底下吗?」

    我蹲下身开始研究那棵相思树下有没有不明凸起,他却从背後一把将我拽起来拉进他怀里,另一手覆上我的双眼。

    「不在这里。跟我来。」他的呼x1喷洒在我的颈间,温温热热的,手指却因冷风微微有些冰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冲击着我的感官,让我的心也莫名地紧张了起来。原本只是想看看他想玩什麽把戏,到现在,我是真的开始期待他要给我什麽惊喜。

    我倚在他怀中,安静顺从地被他牵引着前行。耳边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语虫鸣,鼻尖钻进yAn光和树木混合而成的独特香气,眼前虽是一片黑暗,可我却一点也不担心会不会绊到树枝或是掉进悬崖,因为背後那人身上的热度是如此地让人安心。

    「到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於,禹湮停下脚步,缓缓放下遮住我双眼的手。「这就是我要给你的礼物。」

    我突然重见日光,一时之间眼睛还有点不能适应,用力眨了几下後,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我不是个煽情的人,可当我终於看清眼前的景象──我立刻就哭了。

    我彷佛又回到了NN家,那个在二十一世纪台湾的NN家。

    从小是NN把我带大的,一直到了国二时父母换了工作才搬到外县市去住,而NN在我国三那年中风去世了。NNSi後我一直没有机会再回去看过那个乘载我大部分童年的家,但我始终记得NN家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随时都能清晰地用语言描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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