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早点回来 (第1/2页)

    梁舒卡着惯常的点回到家里，但今天没有熟悉的饭菜香，客厅和厨房的灯也暗着。

    他往房间里走，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

    从客厅走到卧室，房间里的寂静黑漆漆地压下来，卧室门锁发出被打开的声音，视线所及之处空空如也。

    梁舒返回客厅去拿公文包里的手机，熟练地打开私密软件里的app，标记的小绿点还在这栋房子里，离他不远。

    他已经清楚季衍的位置了，但他还没找到反常的原因。

    棉拖在房间里四处探寻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一切都和长久以来的印象完全吻合，季衍到底为什么这么反常，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所有物让梁舒感到烦躁，好在他很快注意到了丢在客厅落地窗边的毯子，每次一起在影音室看电影或者在沙发上打盹季衍都会抱着它。

    梁舒走过去把毯子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翻看一遍没看出什么奇怪，正打算拿着毯子去把季衍裹起来，刚站起身，视线里一闪而过了什么，顿时一阵寒风沿着他的脊椎狠狠刮过。

    他看见了那棵树，当然他也没忘记不久之前自己在树下做什么。很快他接受了这个事实，依旧拿着毯子往卧室衣柜的方向走。

    打开衣柜门前他做了无数种设想，但季衍只是抱膝躲在大衣后面，头低低地埋着，有些长的头发盖住了他可能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梁舒把毯子展开轻轻包住他，直到毯子完全盖住他季衍也没有反应。

    “小衍。”梁舒先把卧室的灯打开了，又走过来蹲在季衍面前，和平时一样对他充满耐心。

    “已经很晚了，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季衍的身体都被裹在毯子里，即使有什么突然的动作梁舒也不会措手不及。他放心的伸出手顺着季衍的头发一下一下轻轻顺着。

    或许他的动作真的安抚到了季衍，他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梁舒。他的神情和平时没有太大的区别，平静地微微仰脸望着梁舒。

    “很晚了，小衍，出来吃饭吧，好不好？”梁舒的手顺着他的后背绕过去，圈住了他，慢慢把他往怀里带。

    季衍没有挣扎，很顺服地被他从柜子里抱出来。听话地坐在桌子边等饭。

    梁舒不会做饭，又点了那家常点的餐厅。等餐的时候梁舒从背后打量他，细瘦的骨架上盖着久不出门造成的过分苍白的皮肤，看起来和实际上都很好掌控。

    晚饭很快摆上桌，梁舒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季衍身边坐下来，和每一次共进晚餐那样自然地给他布菜，季衍照单全收。

    放在每一对伴侣之间都不会如此轻轻揭过的事情，在季衍和梁舒之间，好像在梁舒把季衍抱出来之后关上的衣柜门后悄悄消弭了。

    门关闭，事停息。

    “他除了依靠我还能怎么办呢。”关掉床头灯之前这个念头在梁舒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关掉灯回到被子里，身体的记忆先他的意识一步凑近了季衍的额头，只是还没落到实处胸口被小小的往外推了一下。

    好吧，菟丝花被风吹伤了要养一养是应该的，毕竟本来也不是什么顽强的生命。

    梁舒没有强迫他，只抚了抚他的后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季衍在他怀里窝得更舒服一些。

    大概过两天就好了，反正每次季衍都会顺他的意。

    第二天梁舒照常去上班，临出门前还是有些不放心，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季衍还坐在客厅里抱着碗慢慢地喝粥。大约是没听到智能锁的开关声，季衍放下了勺子看过来。和梁舒正对上视线，继而放下手里的勺子，一步一步走过来，帮他理了理领带，又把公文包双手递给他，小声问：“晚上想吃什么？”

    这会轮到梁舒没说话，视线锁在季衍的脸上，想突破皮rou骨血看出他的想法。

    但季衍踮起脚亲了他一口，自己回答了刚才的问题，“冰箱里有昨天林姨带来的牛上脑，烤牛排好不好？酒柜里还有你喜欢的红酒……”

    梁舒抱住了他，使他看起来马上要手舞足蹈的四肢和情绪安静下来。贴在他耳边道：“好，都可以。”

    门关上之前，梁舒似乎还是没有完全放心地回头看了眼。

    季衍在门缝里朝他挥手，说：“早点回来，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会按时回来的。”

    门关上了。

    智能锁落锁的声音欢快的响起，但季衍脸上片刻前的欢快已经消失了。

    他又走到那个能看见来接梁舒上班的司机会常停的位置的窗户边，比之前更小心地躲在窗帘后。

    不过一个晚上，司机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