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N茶、男妓 (第2/2页)

mmmm……总之什么事都别往心里去，我的猫生格言——没心没肺，活着不累～”

    黑白:“哈哈哈……说的也是。”

    像是问题解决了，米兆洛尔的脸色却一点点凝固起来，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黑白缓缓的说:“说起来，我想告诉你件事。”

    黑白也看向米兆洛尔表示我在听。

    米兆洛尔沉默了一会儿，爪子在杯沿上慢慢划着圈：“……你知道，我和其他干部关系不太好吧？像今天跟美杜莎吵起来那样。”

    黑白点点头，今天那场纠纷他还有印象。

    奶茶表面泛起细碎的涟漪。米兆洛尔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肩膀，视线飘向别处：“大家对我有顾忌，不是什么年龄代沟或者性格不合……是别的原因。”

    黑白：“什么原因？”

    米兆洛尔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在来政府当会计之前，我一直在东方大陆的一家服务酒吧工作。”

    黑白没觉得哪里不对：“酒保？”

    米兆洛尔：“不。”

    顿了一下，接着爆出一个让黑白愣住的词：“男公关。”

    那个表情米兆洛尔看在眼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果然……还是会有那个反应啊。】

    米兆洛尔：“嗯，就是你想的那样，陪聊，陪酒，客人想要的都做……包括身体。”

    吊灯的光暖融融的，外面的客人越来越多，杯碟收拾的声音隔着门隐隐传进来。

    米兆洛尔：“因为这个，刚来政府的时候不少人背后说得很难听。恶心的鸭子、浪荡的妓男，什么的。”

    米兆洛尔耸耸肩，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不过我嘛，年轻着呢，哪能为这点破事烦恼——啊哈哈哈哈……所以你呢？知道我这些以后，怎么想？”

    他问得随意，眼里却藏着紧张。

    米兆洛尔：【会不会像大多数兽一样觉得恶心……还是出于同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没关系？】

    黑白没有马上回答，他端起奶茶抿了一口，放下：“……你为自己的过去，觉得愧疚吗？”

    米兆洛尔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头：“不全是。毕竟靠那个活下来的嘛，不然早饿死街头了——哈哈，说饿死都算抬举了，那个年头，能喘气就不错了。”

    米兆洛尔：【说饿死就太奢侈了……在那个年代，能活着就不错了。】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一下，米兆洛尔鼻子有点发酸，但脸上还挂着笑。

    黑白像在忍着什么，又问了一句：“……那你做男公关的时候，应该见过很多……裸体吧？”

    话题转变的太快，但米兆洛尔还是接住了，挑挑眉道：“那当然了。做了好几年呢，什么型号的没见过，清水系的、筋rou兄贵的，都伺候过——后来不挑单子了，偶尔也会遇到CD或者双性……”

    黑白捂住鼻子咳嗽了两声。

    米兆洛尔赶紧刹住：“啊——不说了不说了！我不该说这个的！”

    米兆洛尔：【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很反感我开黄腔……这下完了。】

    黑白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继续。”

    米兆洛尔：“……哈？”

    黑白又咳了两下，用袖子擦了擦鼻子，然后朝米兆洛尔竖了个大拇指。

    黑白：“我也跟你说件事吧——其实，我不反感你搞黄色。”

    米兆洛尔那双异色瞳一下子瞪得像宝石一样：“什么——？！”

    黑白捂住耳朵：“你小点声……”

    米兆洛尔：“那你第一次跟我聊天的时候明明很嫌弃我的黄段子！之后好几次也是！我刚提那方面的事你就故意不接话！”

    黑白：“因为那时候我们还不熟啊。”

    米兆洛尔：“啊？！”

    黑白看着他，语气很平：“熟了以后，什么不能说？”

    米兆洛尔张了张嘴，像是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没喘上来。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地笑了起来：“……哈哈……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米兆洛尔：【原来是这样……原来不是讨厌我……】

    黑白有些担心地搭上他的爪子：“没事吧？”

    米兆洛尔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又哭又笑的表情奇怪得很，可谁都能看出来，他是真的高兴。

    米兆洛尔：“没事噢……你没有像其他兽那样讨厌我……真是太好了。”

    窗外，十字街的夜晚刚刚热闹起来。橱窗外偶尔有行人走过，透过玻璃能看见橘黄色的光里，一只三花猫握着一个人类的手，两人之间隔着一杯快要凉掉的奶茶，谁都没有松开。

    而更远处，玛尼餐厅的灯火还亮着。

    首领那桌还在吵，服务员第三次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四位首领已经吵到了"谁的战绩更丢人"这个环节。

    这个夜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