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媳ntr(ntl)_公爹的挣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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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爹的挣扎 (第1/1页)

    抱着满是污渍的床单一路冲到瀑布边。

    山风裹着水沫刮在脸上,冰凉凉地扑上来。陈大驴guntang的皮肤才稍微找回一点凉意。他蹲下身,把沾了yin水和白浊的床单狠狠掼在岸边的麻石上。粗布浸了水,沉甸甸地砸下去,溅起一小片水花。

    三两把扯掉身上黏糊糊的衣裤,短褐的前襟还硬着一块,是白露辞的jingye干透后凝成的。他赤着精壮黝黑的身子站进瀑布砸出来的深潭里。山泉水凉得像冰碴子,顺着他肌rou虬结的肩背往下冲。

    冲掉胸口沾着的白露辞射出的jingye。

    冲掉指缝里残留的甜腻蜜露。

    冰水激得他浑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细的战栗,毛孔猛烈收缩,肌rou绷紧,他狠狠抹了把脸。

    掌心里仿佛还留着乳尖软嫩的触感,那种触感像烙在掌纹里了。小小的,yingying的,被舌尖顶起来抵在上颚时还会轻轻弹动。还有xuerou绞着手指时湿热的吸力,层层叠叠的嫩rou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蠕动着嘬他的指节,紧得他抽都抽不动。

    方才含在嘴里的奶尖裹着淡淡的乳香,混着白露辞皮肤清香。冷水冲得掉身上的污渍,冲不掉钻进鼻腔里的甜。冰凉的山泉水好似白露辞身上的清香,每吸一口气,气味顺着呼吸往肺腑深处钻,都像是又把白露辞含了一遍。

    勾得腹下那团火又慢慢烧了起来。

    他在心里骂自己混帐,是扒灰的老不修,对不起刚回来的儿子,对不起早逝的妻子。可胯下驴rou被冷水一激,半点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因为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画面硬得更疼。

    黑粗的棒身上青筋凸得像盘踞的小蛇,从根部一路蜿蜒到guitou冠沟。紫红的蘑菇头饱胀发亮,马眼不停往外渗着黏滑的黏液。

    粗黑的手掌摊开,指节上覆着厚厚的硬茧,指缝里还夹着一根乌黑细软的发丝。是方才给白露辞穿衣服时无意中沾到的。

    他盯着这根头发,不受控制地想起方才的画面。

    雪似的肌肤在油灯下发着暖光,粉嫩乳尖被他吮得充血,沾着口水,亮晶晶地挺立。腿间湿淋淋的小逼一缩一缩嘬着他的手指,xue口那圈嫩rou箍着黝黑的指节,色差大得触目惊心。细腻的脚心蹭在他jiba上时,还没他的jiba长。

    还有白露辞高潮时仰着细白的脖颈,喉结凸起,眼尾泛着薄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那模样,像被急雨打落的白兰花瓣,嫩得指尖一碰就要流出汁来。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攥住了自己硬得发烫的roubang。

    掌心的厚茧蹭过敏感的棒身。

    爽得他闷哼一声。

    另一只手撑在冰凉的麻石上,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粗硬的roubang在掌心里快速抽插起来,棒身摩擦着掌心的厚茧,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脑子里全是乱哄哄的臆想。

    想刚才要是没急着抽回手,要是直接扯掉裤子,把这根粗硬的jiba狠狠捅进儿媳妇紧热的花xue里,该是怎样蚀骨的滋味。那紧窄的xiaoxue眼sao得很,手指揉了揉就着急地吸,如果换成jiba进去,软乎乎的xuerou裹着棒身,会不会比缠着手指的时候更紧更热,会不会像个贪嘴的小嘴似的不停吸吮,把他攒了半辈子的浓精全吞进去。灌到最深处的zigong里,灌得软嫩的xiaoxue装不下,白浊顺着xue口往外溢流,沾得满臀都是。

    他想着白露辞被他cao得哭着浪叫的模样,想再含住那粒硬邦邦的奶头使劲吸吮,说不定咬得重了,儿媳喊得会更娇。想那双细白的长腿缠在他腰上,小saoxue一抽一抽地吞着他的jiba,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攥着roubang的手越动越快,棒身进出掌心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和瀑布砸在潭面的轰鸣混在一起。惊飞了旁边枝桠上停着的山雀,扑棱棱地飞远了。沉甸甸的卵蛋绷得发紧,精关快要失守的瞬间,他脑子里突然闪过白露辞醒过来时,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的模样。

    手猛地一抖。

    浓稠的白浊顺着棒身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砸在岸边湿滑的青石板上。jingye又浓又白,溅在水里也不散,顺着石头的缝隙流进深潭,转瞬就没了踪迹。jingye浓烈的精腥味散在冷湿的空气里,和鼻腔里萦绕不去的甜香缠在一起,熏得他太阳xue突突直跳。

    快感像潮水似的退下去。

    无边的愧疚再次顺着冰凉的潭水爬上来,裹得他喘不过气。

    啪!啪!

    他抬起蒲扇似的大手,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脆响在瀑布边格外刺耳。黝黑的脸颊立刻浮起五个清晰的指印,肿得老高,火辣辣地疼。

    他怎么又做了这种事!

    怎么可以再次对白露辞有那种心思!

    他可是儿子没过门的伴侣!

    白露辞像高山顶上积着雪的琼枝,干净得沾不得半点尘。他方才的举动,和糟蹋珍品的畜生没什么两样。

    陈大驴赶紧抓过泡在水里的脏床单,按在粗糙的麻石上使劲搓洗。粗硬的麻布蹭得掌心发疼,布面上沾着的白浊和yin水被冷水冲下来,顺着水流飘得无影无踪。可刻在他脑子里的画面却搓不掉,冷水冲不掉,巴掌打不散,稍微动一动念头,就清晰得像在眼前。

    洗完床单又搓干净换下来的脏衣裤。他赤着脚站在潭边拧干水,粗布的布料被他攥得变了形,水顺着布角往下滴,砸在脚边的草叶上。

    石洞在崖壁那边,离瀑布不过几十步远。按理来说瀑布哗哗响,覆盖耳朵全部知觉的情况下,他是听不清其他声音的。

    可是偏偏的,他好像听见一声微弱的「陈伯」。

    是白露辞在喊他么?

    但更像是幻想中的白露辞一边呻吟一边喊他。

    心思一乱,动作就快了起来。他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体,穿上衣服就往山洞去,刚轻功到洞口,他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细细的呜咽声。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胳膊上搭着的湿衣服都差点滑到地上。

    三两步跨进洞里,暖烘烘的热气裹着未散的甜香迎面扑来,他抬眼往炕上看,白露辞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人正皱着秀眉,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被面。额上覆着一层薄汗,打湿了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嘴里溢出细细的疼哼,像受了委屈的小猫,在窝里不安地翻着身。

    看见陈大驴进来,白露辞黑葡萄似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望过来,声音软得发颤。

    「陈伯,我怎么了……身上好难受……」

    炕上的人蜷在被子里,手指攥得发白。腿间的酸胀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说不上是疼还是麻,他不知道自己昏迷时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半梦半醒间,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又酥又痒,最后猛地炸开,把他炸得魂飞魄散。

    说实话,那股感觉很像之前跟金梁胡闹,第一次高潮的快感。

    现在醒了,那股酥麻退下去,身子异常地发软。

    但白露辞没往奇怪的方向想,因为除了身体发软,还有股恶心想吐的感觉。

    「你之前中了毒,昏迷过去,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陈大驴心虚不已。

    「中……毒……?」白露辞一脸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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