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阴亲:被镇墓兽盯上的清冷天师_第四章:掌中玩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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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掌中玩物 (第2/2页)

人鱼的长明灯前停下。

    「沈清舟,脱掉这身道袍。」苍炎将他放下,任由沈清舟背靠着冰冷的石柱滑坐。

    苍炎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沈清舟身上扫视,像是挑选商品的买主,「这身衣服看着就碍眼,它提醒着你曾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国师,而我……最讨厌这种虚伪的清高。」

    沈清舟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吸取着夹杂着灰尘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破碎的道袍半挂在肩头:「你休想……除非我死。」

    「死?在我没玩够之前,阎王爷都不敢收你。」苍炎冷笑一声,手指在空中微微一勾。

    「啊!」

    沈清舟右手腕的灵印再次爆发出暗红色的凶光。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条冰冷的小蛇钻入了他的皮rou,沿着血管一路游弋,最终汇聚在心尖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咬下一口。沈清舟腿一软,彻底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的衣襟,试图以此抵御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颤栗。

    最令他感到羞耻的是,那印记在带来剧痛的同时,竟还带着一种令人意志崩塌的、卑微的酥麻感。那是兽类的发情期才会有的躁动,正透过印记,源源不断地灌入这位大梁国师的体内。

    「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动手撕碎它?」苍炎蹲下身,与沈清舟平视,语气悠然,「若是让我动手,我可不保证会不会顺便在你这身雪白乾净的皮囊上,多留点一辈子都消不掉的纪念。」

    沈清舟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微红的眼角滑落。他是沈清舟,是那个被皇帝亲赐「清正高洁」匾额的天师,如今却在这暗无天日、尘封了千年的地宫里,被一只邪兽逼迫着自毁尊严。

    他颤抖着手,指尖解开了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腰带。

    道袍缓缓滑落,如同凋零的白莲瓣,露出了里面单薄如蝉翼的里衣。在昏暗的磷火映照下,他那截白得发光的腰肢显得尤为刺眼,而上面那些属於苍炎的青紫指痕,更像是精美的瓷器上被强行按下的污迹,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张力。

    苍炎看着这一幕,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金色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原本只是想羞辱这个不可一世的人类,可看着那霜雪般的肌理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暴露,那股被封印了千年的、暴戻的兽性,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过来。」苍炎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不容置绝的命令。

    沈清舟咬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动不动。

    「看来,你是真的想让外面的禁军冲进来时,亲眼看看他们敬仰的国师这副模样?」苍炎凑近他的耳畔,恶意满满地低语,「他们会怎麽想?是信你被邪祟所劫,还是会觉得……国师大人为了镇压本座,不惜以身相许,在这石洞里承欢了半日?」

    沈清舟猛地抬头,眼中全是燃烧的恨意。可他看着上方越来越大的碎石落下,终究还是屈服了。他挪动着酸疼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一点点爬到了苍炎的脚边。

    苍炎一把将他拽起,动作粗暴地按在巨大的长明灯柱上。灯柱是万年寒冰般的玄石,後背却是苍炎那如火炉般的胸膛。

    「这灵印,还有个妙处。」苍炎的手掌顺着沈清舟纤细的後颈向上,插入他凌乱的黑发中,强迫他仰起头,「它能让你同步感受到本座所有的情绪。沈清舟,感受到这股跳动了吗?本座现在……想把你这身骨头一根根拆了,吞进肚子里去。」

    随着苍炎的话语,沈清舟惊恐地发现,自己手腕处的印记传来一阵疯狂的、炙热的波动。那种情绪——那种原始的、贪婪的、充满破坏欲的饥渴,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那原本空空如也、乾枯的丹田处,竟因为这种感应而生出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

    「你……你这妖孽……对我做了什麽……」沈清舟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却不争气地在对方怀里发烫。

    「没什麽。只是让你也嚐嚐,这被关在黑暗里一千年的焦虑,到底是什麽滋味。」

    苍炎再次低头,精准地对准那截白皙优美的颈脖,像野兽咬住猎物的喉管一样,狠狠咬了下去。

    石道深处,泥土翻动和士兵的呼喊声越来越近,似乎救赎就在上方。而沈清舟的意识,却在灵印的折磨与苍炎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中,再次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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