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摄政王在我裙下称臣_第二章:没钱,就不伺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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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没钱,就不伺候 (第1/1页)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沈惊晚这一觉睡得极好,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陪嫁丫鬟流霜推门进来,手里的铜盆都在微微发抖,看着自家小姐yu言又止:「小姐……不,少夫人,您可算醒了。外头都在传,昨夜世子爷去了书房睡,如今府里下人们都在嚼舌根,说您新婚失宠……」

    「失宠?」

    沈惊晚坐在梳妆台前,挑了一支最华贵的赤金凤尾钗cHa在发间,看着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讥讽一笑,「谢彦那种货sE,也配谈宠字?是我嫌弃他。」

    流霜愣住了,自家小姐以前可是对世子爷千依百顺的,今日怎麽像换了个人?

    「别发呆了,把我有诰命在身的那套正红sE大袖衫拿来。」沈惊晚淡淡吩咐,「今日敬茶,若是穿得素净了,怎麽压得住这满府的魑魅魍魉。」

    ……

    荣禧堂内,气氛凝重得彷佛能滴出水来。

    侯府老夫人王氏端坐在高位,脸sE铁青。谢彦坐在左下首,眼底挂着两个大大的乌青,显然昨夜在书房y板床上没睡好,一脸的怨气。

    旁边还坐着一位楚楚可怜的少nV,正是表妹林柔。她正拿着帕子替王氏顺气,柔声道:「姑母息怒,表嫂毕竟是太傅府的千金,娇生惯养惯了,起得晚些也是有的,您别气坏了身子。」

    这话听着是在劝,实则是火上浇油。

    「娇生惯养?」王氏重重地将茶盏磕在桌上,「进了我不谢家的门,就是谢家的媳妇!新婚第一日就让夫君睡书房,日上三竿还不来敬茶,这就是沈家的家教?!」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道慵懒却清亮的声音——

    「母亲这是在说谁没家教呢?」

    众人抬头,只见沈惊晚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一身正红sE蹙金绣云霞翟纹的大袖衫,头戴赤金头面,耳坠红宝石,整个人珠光宝气,贵不可言。一进屋,那扑面而来的富贵气势,竟将这略显陈旧的荣禧堂衬得寒酸了几分。

    谢彦看着明YAn不可方物的沈惊晚,眼中闪过一丝惊YAn,但随即想到昨夜那一脚,脸sE又黑了下来。

    沈惊晚没有像前世那样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而是挺直了腰杆,慢悠悠地走到堂中,甚至没有行大礼,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儿媳见过母亲。」

    「跪下!」王氏厉声喝道,「沈氏,你可知错?」

    沈惊晚挑眉,故作惊讶:「儿媳何错之有?」

    「你善妒成X,新婚之夜将夫君赶出房门,是不贤;晨昏定省迟迟不到,让长辈空等,是不孝!」王氏一拍桌子,「来人,请家法!今日若不给你立立规矩,往後这侯府岂不是要翻天了!」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拿着厚重的戒尺上前,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前世,沈惊晚就是在这里被打了十下手板,手肿得半个月拿不起筷子,还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

    但这一次……

    「慢着。」

    沈惊晚冷冷一喝,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两个婆子,竟吓得她们不敢动弹。

    她转头看向王氏,嘴角g起一抹嘲弄的笑:「母亲说我不贤?那您怎麽不问问您的好儿子,昨夜为何带着一身低劣的脂粉味进洞房?我沈家清流门第,最是乾净,我不让他洗乾净了再ShAnG,那是为了保全侯府的颜面!」

    「你……」谢彦没想到她敢当众揭短,脸sE涨红,「你血口喷人!」

    「至於不孝?」沈惊晚轻笑一声,转身从流霜手中接过一本厚厚的账册,「啪」地一声甩在了王氏面前的桌案上。

    「母亲,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永宁侯府如今是什麽光景,您心里没数吗?」

    王氏被她的气势震住,下意识看了一眼账册:「你这是做什麽?」

    沈惊晚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语气悠然:「这是我沈家的嫁妆单子,还有侯府这半年的开销账目。侯府名下的铺子亏空了三万两,这荣禧堂里摆的红珊瑚、您手里端的白玉盏、乃至今日这宴席上的燕窝粥,花的都是我沈惊晚的嫁妆银子。」

    全场Si寂。

    林柔脸sE煞白,她头上戴的那支金簪,也是谢彦从沈惊晚的聘礼里偷偷拿来送她的。

    沈惊晚环视一周,目光落在王氏那张青白交加的老脸上,字字珠玑:

    「我是来做侯府主母的,不是来做散财童子的。既然母亲要跟我谈规矩,那我们就按规矩办。」

    「从今日起,我的嫁妆我自会打理,一分一毫都不会流入侯府公账。母亲若是要摆婆婆的谱,行啊,那以後这荣禧堂的吃穿用度,就请母亲自己掏T己银子吧。」

    「你敢!」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惊晚的手指都在哆嗦,「你既嫁入谢家,你的嫁妆便是谢家的……」

    「大周律法规定,nV子嫁妆乃是私产,夫家不得强占。」沈惊晚冷冷打断她,眼神锐利如鹰,「母亲若是想去官府打官司,我父亲门下的学生遍布大理寺,咱们大可以试试?」

    「你……你这个逆妇!」王氏两眼一翻,竟是被气得差点晕过去。

    「姑母!」林柔急忙扶住王氏,含泪看向沈惊晚,「表嫂,你怎麽能这样气姑母?不过是些银钱,一家人何必分得这麽清楚……」

    「一家人?」沈惊晚目光落在林柔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表妹这身云锦缎子,若是没记错,也是我嫁妆单子上的吧?既然是一家人,表妹是不是该把偷穿嫂子的衣裳脱下来还给我?」

    林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sE,捂着领口退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惊晚懒得再看这群跳梁小丑,转身便往外走。

    「站住!你去哪?茶还没敬!」谢彦咬牙切齿地挡在她面前。

    沈惊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让她恶心了两辈子的男人。

    「敬茶?」

    她轻蔑一笑,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想喝我敬的茶,先去把欠我的三万两银子补上。没钱?那就憋着!」

    说完,她带着丫鬟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屋子气得发疯却又无可奈何的谢家人。

    出了荣禧堂,外头yAn光正好。

    沈惊晚深x1了一口气,只觉得x口的浊气散了大半。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流霜兴奋得小脸通红,她从未见过自家小姐如此威风。

    沈惊晚眯了眯眼,看向侯府偏僻的西北角——那里是下人房和柴房的所在。

    「去後花园。」沈惊晚m0了m0袖中早已准备好的那瓶极品金疮药,「去见一位……未来的贵人。」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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