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佳节泛舟 (第2/2页)

以示感谢。

    “李师傅，你要离开这里吗！”南小里吃惊，对他二人的离别心生不舍，毕竟相识一场，想不到她和大仙还未离去，反倒是他二人先行一步。

    她也向李序投去不舍的眼神，李序从碰面到现在都出奇的安静。

    李序感应到南小里的视线，回以清郎浅笑，却未开口说些什么。

    李gUi年往二人身上转了两眼，又似不经意地瞥一眼峄琴师，见他面sE如常，心下奇怪却还是呵呵笑道：“李师傅要回g0ng任职去了，怎么，小娃娃舍不得我吗！”

    “嗯，里儿舍不得李师傅还有李师傅家里的饭菜！”南小里伤感，小脸皱巴巴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里儿说这话又该让人笑话了。”大仙低斥，转首又说：“让李师傅见笑了，诸位入座吧，切莫辜负了良辰美景。”

    大仙、南小里和果子三人坐在舱中左边席位，李gUi年与李序坐在对面席位，舱中小窗悉数被打开，江风袭入，缓和了舟中有些怪异的氛围。

    席间多数时候是大仙与李gUi年在交谈，天南海北说些奇闻轶事也聊些当今天下形势之类。

    可以看出李序不是不懂这些话题，今日却显得有些少言寡语，只在李gUi年眼神示意下cHa入几句，其余时间都静默喝酒和深情凝视对面的南小里。

    南小里以为和大仙一起出来泛舟会很开心，但李序太过炽热的眼神和大仙周身冒出的寒气着实让她身陷冰火两重天。

    不敢碰触手可及的大仙，更不敢当着大仙的面回应序哥哥的眼神，序哥哥看她时眼中发出的光跟大仙看她时所发的光有些相似，让她惴惴不安，隐约察觉出什么，却又极力否定。

    苦b的南小里如坐针毡，拿吃食的手心全是冷汗，幸亏将果子一并带出来，还能借着照顾她分散点大家对自己的注意力，偶尔大仙和她搭话，她也全然没在状态，呵呵傻笑蒙混过去，大仙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在夹缝中苟延残喘的南小里也觉着自己傻透了，可她不敢乱说话以免触碰到大仙哪根敏感的神经，只能装傻充愣。

    “峄琴师，在下许久未拜闻过你的琴技，你和师父离别在即，可否赏光同我及家师，我等三人联合弹唱一曲，以做留恋。”

    一直寡言的李序突兀的向大仙提出合奏请求，看南小里一眼，又直视大仙，年纪虽轻眼神却很刚毅，丝毫没有被大仙无形的神仙气场镇压，反而颇有些挑战的意味。

    他要当面让小里看看，他并不b峄琴师差，他的情意绝不b峄琴师少。

    李序毕竟才年方十九，血气方刚，对自己心Ai之人又求而不得，今晚已过去多时，可小里却顾及到峄琴师一句话都未跟自己说过。

    他满心苦涩，心头烦闷郁结，喝下的酒好似搀了毒药，腐蚀他的肝肠，让他疼痛难忍。不想g坐着浪费这难得与小里相处的时间，索X提出请求，通过曲调一解相思之苦。

    知徒莫若师，李gUi年知他为情所苦，合奏也正合他意，遂点头答应。

    大仙岂会不知李序的用意，自然也应承下来，从琴囊中取出琴坐到上座，调弦转轸，只等他二人开口演唱。

    “依序儿看，哪首曲子最应景？”李gUi年特地让李序自己挑选曲子演唱，他从旁协助他赢得美人归，毕竟是自己心Ai的徒弟，当然事事站在他这边。

    “就唱师父拿手的《玉树H0uT1N花》罢，师父唱nV音，徒儿唱男音部分。”

    “峄小弟，可还记得这首曲子的曲谱？”

    当初大仙便是听到李gUi年演唱此曲才与他结识，后来李gUi年将大仙当作知音，也不藏私，将曲子的词谱一并赠送给他。

    “如此佳曲，自然铭记在心。”大仙指腹轻抚琴身，拨出第一声琴音。

    琴音如碧湖，清清凉凉，动人心脾，李gUi年所唱nV声柔媚气息悠长，少去nV子声音的单薄却多出男子声音的浑厚底蕴，听来b真nV子演唱的还g心魅惑；李序的男声火热哀怨、袅婷清亮，技巧和情感完美交融，一曲一调都是对心Ai之人的绵绵独思。李氏二人的歌声坠入琴音中产生出妙不可言的效应，荡出一阵阵动人的涟漪。

    南小里从未听过如此仙乐，大仙全心沉浸在琴的世界中，和知音一起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脸上呈现出陶醉痴迷的表情是她不曾见过的，深深震撼了她一直以来懵懂不谙世事的心，似乎拨开迷雾重新认清自己对大仙的感情。

    在这良辰佳节的江面上，月华如水倾泻，随江水一荡一荡地抖动，琴音悠扬如流水，歌声涟涟婉转如春风柳丝，这琴这歌回荡在水天之间，涤荡灵魂，听者无不心旷神怡，江上其它舟楫听到如此美乐无不出舱探寻音曲出处。

    荡人肺腑、撼人心魄的一曲合奏在烟雾迷茫的江面哑然而止，江上众人犹自沉浸在曲终的悲伤和痛快中来不及cH0U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