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藤(母子)_奥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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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森 (第2/2页)

维护王权需要这些借口辩解时,能及时反驳回去,可奥森脚步都没有停顿,牢牢抱着她,一如既往地沉默着承受着。

    凯瑟琳抿着唇,好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非但没有感到爽快,还觉得郁闷,他们两个人真的太不相像了。

    玻璃折S的光线从前方涌过来,骤然照进她的视野,凯瑟琳被晃得微微眯起眼睛,偏过头看向前方。

    温室的玻璃墙由细铁框格分切成无数块菱形玻璃,在冬日的yAn光下折S出五彩的光芒,更令人惊叹的是内里繁荣景sE,藤蔓攀着铁架向上攀爬,缠绕成一座座拱形的廊道,矮丛里开着各sE鲜花,暖风裹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扑面而来,Sh润而柔软,甚至还能看见蝴蝶停在花叶上,翅膀缓缓开合。

    凯瑟琳一时愣住,奥森将她放在一片软垫上,她急不可耐地向前挪了挪,不顾左腿的钝痛,裙子铺散开,伸手去够一朵低垂的白花,花瓣在她指腹间舒展开。

    蝴蝶在她手边飞过,翅膀扇起的细微气流掠过她的手腕,凯瑟琳主动摊开手心,蝴蝶没有落在她掌心里,只是绕了一圈飞走了,她的视线跟随着飞走的蝴蝶,恍然意识到,温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连格雷都没有被允许跟进来。

    “为什么……只带我一个人来这里?”霍顿庄园里还有王室的血脉,她以为他应该更在乎那三个孩子。

    奥森蹲在她身旁,碰了碰花瓣上的露珠。

    "因为你也还是孩子。"

    "你是在可怜我吗?一个被关了三年生了两个孩子的人,还能是孩子吗?"

    凯瑟琳的声音g涩而尖锐,可看着奥森温和的脸,又觉得这说出去的话更像是在嘲弄她自己,她脸上羞赧,看着娇YAnyu滴的花朵,嗤笑道。

    "花养得再好看,也终归只能在这一方温室里。"

    “冬天会过去的,到那时,它们的种子会播撒在更远的地方。”奥森说。

    "那我呢。"凯瑟琳红了眼,喃喃道,"我却要一直被关起来,继续等到埃德蒙回来,继续被他折磨。"

    "世界上能指引人活下去的不只有自由。"

    凯瑟琳被这句话刺痛了,猛地转头,呛声道,"你这个囚禁我的共犯,凭什么告诉我活下去不只有自由,你知道不自由是什么滋味吗?你坐在王座上——"

    "凯瑟琳。"

    奥森替她将一缕黏在嘴角的卷发拨开,从耳后顺到肩头,凯瑟琳的身T本能地绷紧了,以为那只手会像埃德蒙一样顺势往下探,攥住她的领口,撕开她的衣襟。

    可是他没有那样,只是替她把头发理好,然后从她肩头轻轻拿开了,奥森后退了半步。

    "你会自由的。"

    凯瑟琳抬起头,对上那双灰蓝sE的眼睛,她的影子映照在他的眼睛里,蝴蝶从她的肩头缓缓飞起。

    温室外,格雷站在门口,独眼隔着那层被暖雾蒙得模糊的玻璃,看见两道身影交叠坐在地上。

    奥森蹲在凯瑟琳身侧,弓着背,正在替她整理沾了泥土的裙摆,而一向抗拒的凯瑟琳此刻异常温顺。

    格雷皱了一下眉,左眼那道从眉骨直贯下来的旧疤牵出一道细窄的褶痕,纹路重新变得清晰,像一条蜈蚣。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踏着积雪快步跑过来,格雷微微侧身,侍卫微喘着,将信函双手递上。

    "格雷大人,北疆急信。"

    听到北疆,格雷眼神一凛,一把夺过信函,信函纸张结着细霜,封蜡的印戳偏了半寸,这不是埃德蒙亲手封的。

    格雷迅速撕开封口,cH0U出内页,目光扫过去,脸sE越来越难看。

    北疆战事已经持续了一年之久,即将以赫l王朝的胜利结束时,埃德蒙却无故掉入山谷,不知所踪。

    紧接着另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维克多袍角翻飞,手里捏着一只灰羽信鸽的脚环,微略臃肿的身T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堪堪在格雷面前刹住脚步。

    "殿下失踪了。"

    格雷紧紧攥着羊皮纸,沉声道,"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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