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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行驶到江千玖家的楼下，江千玖鼓起勇气说：“老师，我下周这个时间还想借用一下您的车。我想去旧书店买本绝版书，送给我那个喜欢的人。”

    听见她说“喜欢的人”，梁柏道眼角cH0U了cH0U。

    他抿了抿唇，道：“好，下周我来接你。”

    “好，谢谢老师。”

    江千玖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安安静静地拿起包，下了车。

    这次，她似乎不像往常那样开心活泼，水晶般的眼眸里似乎也在酝酿着什么东西。

    第二周。

    按照约定的时间，江千玖来到了楼下，准时坐进了梁柏道的车。

    今天车上放着首歌。

    “只能守望/装作不知道这一切

    否认一切/装作没看见这一切

    连Ai你的话/也无法说出口……”

    江千玖听着歌，思路恍惚了一下，便被梁柏道打断。

    “去哪里？”梁柏道问。

    “去西城的旧书店。”江千玖说。

    梁柏道点了点头，发动车子。

    一路上，气氛安静得可怕。

    梁柏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话很少，江千玖也就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她听着流淌的音乐，内心却咚咚跳起来。

    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做的事情，她深x1了口气。

    车子开到了她所说的地方。

    这家旧书店在一个巷子里，车开不进去，于是就停在了巷子口。

    “你进去买吧，我在这里等你。”梁柏道把车停好。

    江千玖突然转过头看他。

    她抿了抿唇，眼神定定，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怎么了？”梁柏道问。

    江千玖猛地抬头。

    “老师，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谁吗？”

    梁柏道一怔，眼光闪了闪：“我……”

    “真的不知道么……”

    江千玖喃喃自语般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忽然果断起身，抱住了梁柏道。

    男人霍然被拥住，只感到少nV发丝的香气扑面而来，充盈了整个鼻腔，他有一瞬间大脑空白，而后恍然意识到这梦境般的一幕。

    这个拥抱不再是后辈对前辈的，也不是当年的nV孩对老师的，而是nV人对男人的。

    她像对所Ai的男人一样抱住他。

    肩膀、腰身、x膛、鼻腔……四处都被江千玖的触感填满，他只要稍动一动，就能马上陷得更深，肋下是少nV柔软纤细的手臂，耳畔是她的呼x1，大脑里也尽是她的身影，他只下意识地呼x1了一秒，然后骤然屏住。

    只想享受那一秒钟的欢愉。

    ——他下意识，是想抱她的，却只能马上推开她。

    “江千玖。”

    江千玖虽然是早就料到这种结局，但是骤然被推开，还是让她有些委屈。

    她定定地看着他。

    睫毛在微颤，眼睛里也有水润，似乎是在不甘和委屈，她轻轻x1了x1鼻子：

    “我……”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梁柏道打断她，声音沉冷。

    江千玖被这样一问，咬了咬唇，垂下眼睫。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梁柏道并没有去追。

    江千玖把自己关在家里一天。

    她脑子时而混乱，时而清醒，她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也不记得自己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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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她起身的时候，望了一眼窗外。

    现在已经是h昏了。

    江千玖x1了x1鼻子，拿起手机，坐起来给梁柏道发了几条信息。

    【老师，对不起，还是不敢当面告白，所以写下了这些话。其实我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我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有机会试一试，但还是被你拒绝了。】

    【十年以来都叫您老师，其实我更想叫你的名字。我一直以来对您说的那个“喜欢的人”，其实就是你。我希望自己年纪再大一点，资格再深一点，这样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拒绝我了？】

    【对不起，希望您不要觉得生气。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个年轻的新人，怎么配喜欢上梁柏道。可是我记得您的每一次帮助，每一次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一想到这些，我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打字打到这里，泪水“滴答滴答”地从眼里流下来，落到手机屏幕上。

    江千玖抹了一把眼泪，继续打字。

    【如果我的行为冒犯到您，我向您真诚道歉，您愿意怎样都好。我知道我们没法恢复到以前的关系了，但这样做我不后悔，因为您也是我的梦想。如果梁柏道不喜欢我，那我就去喜欢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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