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归途与归处 (第2/3页)

姝的手。

    那一瞬间——她不想放开。

    梁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再不上车，就要误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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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温柔的坚定。

    纪涵瑜的喉咙紧了一下。

    她点了点头。

    慢慢地——

    松开了手。

    ———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她透过窗，看着站在门口的他们。

    眼泪，终於落下。

    不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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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太多太多的Ai，在那一刻一起涌上来。

    ———

    下午。

    证婚仪式。

    ———

    花园里的光线，b上午更柔和了一些。

    没有红地毯。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由风信子铺成的花路。

    白sE与淡粉sE交错，像轻轻落下的云。

    微风一过，花瓣轻晃，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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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口处，是一座乾燥花拱门。

    暖sE层层堆叠，像时间慢慢累积的温度。

    两侧，是一排排金sE椅子。

    每一张椅背，都绑着一束小小的乾燥花。

    简单，却细致。

    ———

    入口处。

    纪涵瑜站在那里。

    她的手轻轻握着花束，指尖有些凉。

    视线越过花门，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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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有所有亲友。

    也有他。

    她的心跳，很快。

    紧张——是有的。

    但那份紧张里，夹着一种很清楚的快乐。

    她知道——

    今天，不只是婚礼。

    是她自己，选择走向一段人生。

    她的人生，其实早就改变了。

    从遇见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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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今天——

    她亲自，走进去。

    她深x1了一口气。

    x口微微起伏。

    然後——

    她笑了。

    不是礼貌的笑。

    而是一种，带着确定与勇气的笑。

    她抬脚。

    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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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

    往前走。

    ———

    另一端。

    穆晓yAn站在花路的尽头。

    他的手心，早已微微出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忍不住轻轻握了握。

    心跳快得不像平常。

    紧张——是真的。

    但那份紧张，更多的是期待与幸福混在一起。

    他忍不住深x1一口气，试着让自己稳下来。

    就在这时——

    音乐响起。

    他抬头。

    ———

    她出现了。

    ———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微微一怔。

    她是一个人走进来的。

    没有任何人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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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原本说好的不一样。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惊讶。

    但很快——

    那份惊讶，变成了理解。

    他没有多问。

    因为他知道——

    她这麽做，一定有她的原因。

    ———

    他就那样看着她。

    看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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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忽然变得很慢。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

    第一次见到她。

    她低着头，不太敢说话。

    她不自信的样子。

    她努力改变的样子。

    她第一次对他笑。

    她慢慢相信他的过程。

    还有——

    她愿意牵住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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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片段，一幕一幕叠在一起。

    他的喉咙，忽然有点紧。

    眼眶，也慢慢发热。

    ———

    纪涵瑜走到他面前。

    她抬头，看着他。

    那一刻，她才发现——

    他的眼睛，有点红。

    她愣了一下。

    「怎麽了？」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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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晓yAn笑了一下，轻轻摇头。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掩饰。

    「没事。」

    他的声音很低，「只是……觉得很不真实。」

    他看着她，眼神很深。

    「像在做梦一样。」

    纪涵瑜忍不住笑了。

    「那你要不要掐自己一下？」

    她故意轻声打趣。

    穆晓yAn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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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指尖触碰的那一刻——

    他的声音变得很稳。

    「因为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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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起转身，走向舞台。

    ———

    证婚开始。

    空气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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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请新人交换誓词。」

    ———

    穆晓yAn先开口。

    他没有看稿。

    只是看着她。

    「小瑜。」

    他的声音一开始有点低，却很真。

    「我不是一开始就很勇敢的人。」

    他轻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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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时候，我其实只是想——能待在你身边就好。」

    他停了一下。

    「从朋友，到现在……」

    「我没有想过，有一天真的能站在这里。」

    他的手，微微收紧。

    「我不敢说我一定做得很好。」

    「但我会一直在。」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在你开心的时候，在你难过的时候。」

    「在你觉得自己不够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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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神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