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规则(娱乐圈np)_他是柳下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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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柳下惠(?) (第1/1页)

    她穿着那身红裙子,在他面前跳舞。

    赤着脚跳舞,脚腕上系了一个从戏服组顺来的小铃铛。

    本来是缝在腰带上的,她拆下来绑在了自己的踝骨上。

    每走一步,叮当一声。

    每转一圈,一串碎响。

    确实别出心裁。

    她想取悦的那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的大衣脱了,搭在扶手上,只穿着那件白衬衫,袖子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手上拿着一个白瓷小酒盅,一口一口地抿。

    他的坐姿也很松弛,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后背靠着沙发,像在自己家客厅看电视一样。

    但凡他能笑一笑,连若漪会羡慕他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万里挑一的nV明星在他面前,只给他一个人跳舞。

    在片场跳舞和只在一个人面前跳舞,完全是两回事。

    片场有镜头、有灯光、有副导的对讲机在耳边嗡嗡地催,紧张归紧张,但好歹有一层"工作"的壳子罩着。

    现在这个壳子没有了。她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取悦。

    她在试着取悦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

    她偷偷抬眼看他。

    他在看她,但那个眼神实在让人捉m0不透。

    不是欣赏,没有,好像也算不上兴趣,更像是一个人在看窗外的风景,好看是好看,但他随时可以把窗帘拉上。

    连若漪跳了一曲又一曲,转得头都晕了,汗从鬓角沿着脖子往下淌,浸Sh了锁骨处的衣料。

    铃铛响了一整个晚上了。

    可那个人还是那副样子,一口酒,一口酒,不紧不慢。

    她实在没辙了。

    索X接着一个旋转的尾势,往前迈了两步,裙摆扫过他的膝盖。

    她伸出手,把宽袖甩在他的小酒盅上,遮住了杯口。

    "您在喝什么?"她喘着气,"能给我尝一口吗?"

    章列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他把酒盅往后撤了一点,说,这酒劲大。

    连若漪不信邪。

    她觉得这是他在故意吊她胃口,就跟他这个人一样。

    什么都淡淡的,什么都"不必",什么都"不用"。

    她偏要。

    她伸手去够那只酒盅,他也没有太坚持,就那么把杯子递过来了。

    手指相接的时候,她碰到了他的指尖,温热而g燥。

    连若漪仰头一饮而尽,那东西像一把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又辣又冲,舌头发麻,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她整张脸皱成了一团,她咳了两声,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yu坠。

    章列把酒盅从她手里拿回去,动作不急不缓,往里又倒了一点,问她还喝不喝。

    连若漪:……

    这人也是蔫坏啊。

    她趁着擦眼泪的动作,顺势坐到了他旁边。

    沙发不宽,她坐下以后,小臂几乎贴着他的,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洗衣Ye和烟草混在一起的淡淡气息,很g净,没什么侵略X。

    身上只有一点酒味,但一点也不让人讨厌。

    但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权力给他的所有都赋上了一层滤镜,让他风轻云淡,让他不动声sE,却格外举重若轻。

    这层滤镜在无形中影响着她,让她给他的一切赋予魅力。

    茶几上放着酒瓶,绿sE的玻璃瓶,二锅头,超市里十几块钱一瓶的那种。

    连若漪有点发愣。

    她虽然不太懂白酒,可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些日子,多少见过些世面。

    那些老板、投资人、品牌方,桌上摆的不是年份茅台就是五粮Ye,最差的也是剑南春。

    可章列这个级别的人,喝最普通的二锅头。

    她扭头看他。

    他又恢复了刚才那个松弛的坐姿,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拿着小酒盅慢悠悠地喝。

    衬衫扣子扣到了第二颗,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小截锁骨和喉结的Y影。

    "您为什么不喝茅台?"

    她问。

    反正和大领导没什么话好聊。

    在片场的时候,他那一句"很美"和"我看很好"已经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看她的眼神就像她是当代妖妃把这位大领导g得sE令智昏了。

    习惯了,他说。

    她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会再说点什么,b如年轻时候在哪个地方喝惯了之类的。

    没有。就三个字,说完了。

    连若漪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张望了一下这个房间。

    普通的标间,白sE的床单被角折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黑sE的公文包,旁边是两部手机——一部普通的,一部是那种老式的加密手机,机身很厚。

    除此之外什么个人物品都没有。没有行李箱,没有洗漱包,没有换洗衣物,甚至连矿泉水瓶都没有多余的。

    g净得像一间没有人住过的房间。

    他当了这么大的官。

    不喝好酒,不cH0U好烟,不开好车。

    衬衫是普通牌子,手表也是寻常款式,唯一看得出价钱的大概就是那件大衣,但也远称不上奢侈。

    没什么癖好,没什么私yu。

    除了有一个疯了的儿子——

    连若漪想起章文焕说过的话。他管他爸叫政治机器。

    她盯着章列的侧脸看了一会。

    这张脸确实不像是活人的脸,太平静了,平静到冷酷。

    每一条线条都恰到好处,下颌线利落,鼻梁挺直,眉骨的弧度刚好在眼窝上方投下一小片Y影。

    可这张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没有笑纹,没有皱眉的痕迹,好像他这辈子就没有过任何强烈的情绪。

    她纳闷,他到底图什么?

    不图钱,不图享受,不图nV人。

    做到这个位置,还要往上爬,图的是什么?权力本身?

    还是说权力对他来说,就像二锅头一样,只是一种习惯?

    她试着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稍微挨了一下他的手臂,他就往另一边挪。

    连若漪愣了一下,有点想笑。

    好像她会占他便宜似的。

    到底谁是h花大闺nV啊?

    她真的不懂了。

    这么晚了,把她叫到房间里来,就是为了看她跳舞?只是看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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