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渴望与依恋 (第2/3页)

  一个只属于他的存在。

    "还会有的。"韩天一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等你生完，我会让你更舒服。"

    黎秋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韩天一的怀抱。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那片陌生的器官

    还在跳动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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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母亲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黎秋的脸色比昨天更红润了，眼眶下却有淡淡的青黑。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分

    开，像是在逃避什么。而韩天一的眼神，每次扫过黎秋时，都会变得幽深而危险。

    母亲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可当她收拾黎秋的房间时，在床单上发现了一小片湿痕。

    她的手微微一颤，将那片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里。她站在洗衣机前，看着那片污渍在水中旋

    转、消散，眼神复杂难辨。

    "妈。"韩天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来洗吧。"

    母亲没有回头。"不用。"沉默。

    "妈……"

    "天一。"母亲的声音忽然响起，沙哑而疲惫，"还有不到两周，秋秋就要生了。"

    "我知道。"

    "他的身体特殊，医生说可能会很危险。"母亲转过身，看着韩天一，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疲

    惫，"这段时间……你多陪陪他吧。"

    韩天一的瞳孔微微收缩。

    "妈……"

    "别说了。"母亲打断他，声音开始发抖，"我接受不了你们的事，这辈子都接受不了。但他是我儿

    子，我不想他出事。你……你比我更懂怎么照顾他。"

    她转过身，背对着韩天一，肩膀剧烈地颤抖。

    "去陪他吧。"她的声音碎成气音，"别让他害怕。"

    韩天一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说了一句："谢谢妈。"

    他转身离开厨房，走向黎秋的房间。

    身后，母亲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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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娩倒计时：十二天。

    黎秋的肚子已经大到无法遮掩，走路时需要韩天一搀扶着。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

    胎动都会让他忍不住发出声音，腰酸腿肿让他夜里无法入睡。

    而那种渴求，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他开始无法忍受韩天一的离开，哪怕只是去厨房倒杯水，他都会变得焦躁不安，手掌紧紧按在

    小腹上，感受着那片器官的躁动。

    "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走……我害怕……"

    "我不走。"韩天一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我哪儿都不去。"

    黎秋闭上眼，任由眼泪流下来。他知道，他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不是因为孩子，不是因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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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的变化，而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依赖和眷恋。

    他爱韩天一。

    从很早以前就爱了。

    而现在，他的身体、他的zigong、他的卵巢，都在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这份爱。

    十二天后，他将迎来他们的孩子。

    也将迎来一个全新的自己。

    距离预产期还有九天。

    妇产科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黎秋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双手捧着圆滚滚的肚子，指

    尖微微发抖。韩天一坐在他旁边，黑色T恤的袖子卷到肩膀，那条青龙纹身从锁骨蜿蜒到耳后，

    在日光灯下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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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都是来做产检的孕妇，有的由丈夫搀扶，有的由母亲陪伴。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骨架

    单薄、皮肤苍白的男孩有什么不对劲——他的肚子被宽大的孕妇装遮掩着，脸色虽然苍白，却因

    为孕期激素的作用泛着淡淡的红晕。

    "黎秋。"护士的声音从叫号屏后传来，"三号诊室。"

    韩天一搀扶着黎秋站起来。他的手掌贴在黎秋的后腰上，指腹不经意间蹭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黎秋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腰侧窜进体内，直直扎进小腹深处那片正在发育的器官。他的膝盖一软，

    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被韩天一稳稳扶住。

    "怎么了？"韩天一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没事……"黎秋的脸烧得通红，双腿紧紧并拢，"腿有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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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天一的眼神暗了暗，没有追问，只是将手掌移开，改为搀扶他的胳膊。

    诊室里，医生让他躺上检查床。B超探头在黎秋的腹部移动，冰凉的凝胶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

    瘩。韩天一站在一旁，视线落在屏幕上那个蜷缩的胎儿轮廓上。

    "发育得很好。"医生的声音温和，"胎位正常，预计还有八到十天。"

    探头移到腹部左侧时，黎秋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位置，正是他的卵巢所在。

    "怎么了？"医生抬头看他。

    "没……没什么……有点凉……"黎秋的声音沙哑，手指紧紧攥着检查床的边缘，指节泛白。

    可他知道，那不是凉。是那片正在发育的器官被探头按压时，发出了一阵强烈的、令人羞耻的痉

    挛。那股空虚感从zigong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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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双腿在检查床上不自觉地夹紧，呼吸变得急促，眼角泛红。

    韩天一注意到了。

    他的视线从屏幕移到黎秋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