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闺蜜爱上台湾大叔_01、妮可与小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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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妮可与小岛 (第1/2页)

    起立、敬礼、老师好——

    清脆又整齐的童声,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在教室里响起,像被海风吹过的风铃,一排一排,乾净又明亮。

    而站在讲台前、笑得最温柔的那个人,就是妮可。

    妮可老师,今年二十四岁,是我们学校最年轻的老师。

    她个子不算特别高,骨架纤细,总是穿着简单乾净的棉质洋装。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自然弯成两道柔软的月牙,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动谁一样。

    但神奇的是——

    只要她一开口,整个班级就会安静下来。

    小岛上的孩子几乎没有不喜欢她的。就连那些平常最调皮、最让人头痛、连训导主任都头大的男生,只要被她轻声点一句名字,也会m0m0鼻子乖乖坐好。

    老实说,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偷偷学过什麽「驯兽术」。

    忘了自我介绍。

    我是Ai蜜莉,今年三十岁,未婚,资深单身代表,同时也是妮可在这座岛上最亲近的人。

    我们在同一间国小任教,也住同一栋教师宿舍。

    如果要用一句话形容我们的关系,大概就是——

    她是全校最温柔的小白兔。

    而我是那个负责替她盯世界有没有坏人的人。

    这座小岛不大。

    真的不大。

    小到什麽程度呢?你如果骑机车绕一圈,顺风的话,二十分钟就能回到原点。

    岛上人口不多,商店不多,娱乐更不多。大家彼此几乎都认识,谁家今天煮鱼、谁家昨天吵架,不出半天,整条街都会知道。

    岛上的生活节奏很慢。

    慢到连海风都像是懒洋洋地吹着。

    对很多土生土长的人来说,这里单纯、安稳,甚至有点与世无争;但对我们这些外地来任教的老师而言——

    这里同时也意味着一件事。

    寂寞。

    而且是那种,晚上十点过後,你连想叫个外送都叫不到的那种寂寞。

    妮可的家在本岛。

    隔着一片海。

    从码头搭渡船过来,大约要两个小时。天气不好时,船还会晃得像在坐海盗船,新来的老师几乎都吐过。

    平日星期一到星期五,她和我,还有另外几位nV老师,一起住在学校安排的宿舍里。

    宿舍是老建筑,走廊长长的,晚上风一吹,门缝会呜呜响,有点像鬼片场景。

    但妮可住得很习惯。

    她的房间永远乾乾净净,床单是浅sE的,书桌整整齐齐,连充电线都会乖乖绕好收起来。

    而一到周五傍晚——

    她就会准时拎着那个小小的米sE行李袋,像一只终於能回巢的小鸟一样,踩着轻快的步子往码头冲。

    那个背影,每次看都很有画面。

    说真的。

    以妮可的条件,在岛上其实很抢手。

    年轻、漂亮、个X温和,又是老师这种稳定职业。这两年来,想追她的人,从本岛排到小岛都不夸张。

    光是我亲眼看过的,就有:

    隔壁诊所那个每天假装量血压的年轻医师

    镇公所那位开口闭口都是「为民服务」的公务员

    甚至还有渔会小开,某天突然「顺路」来学校关心教育发展

    ……顺路个鬼。

    整个岛就一条路好吗。

    但妮可对这些人,一律保持着一种非常乾净的距离。

    礼貌。

    温和。

    但完全没有缝可以钻。

    她总是笑笑地说:

    「我工作太忙了啦,现在不想谈恋Ai。」

    一开始,我是信的。

    真的。

    直到最近。

    ——她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

    我们宿舍的网路讯号,一直都不太稳。

    尤其到了晚上,更是时好时坏,有时候连传个贴图都能卡半天。

    可大概一个多月前开始,妮可几乎每天下班後,都会做一件很固定的事——

    她会拉着我,往学校後门走。

    那里有一棵很老很老的榕树。

    树g粗到两个人合抱都抱不住,气根垂得满地都是,看起来有点Y,但——

    讯号特别好。

    是全岛老师公认的「救命Wi-Fi点」。

    第一次她拉我去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只是要追剧。

    结果她坐下来之後——

    手机握在手里。

    人却一动不动。

    就那样盯着萤幕。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一个小时。

    她还在等。

    我那时随口问了一句:

    「你在等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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