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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太重，把自己弄伤......」

    马车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宋行衍盯着她，目光沉下去：「我刚才若真的出手，你会心疼我？」

    他问得很轻，可语气深得像一把抓住人心口。

    宋知遥脸颊一红，低下头：「......不是心疼。只是......担心。」

    「担心我？」

    他喉结微动，「遥遥，你知道你这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麽吗？」

    她没回话，只紧握着衣角。

    宋行衍终於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动作不重，但极稳。

    他将她的手拉离衣摆，指尖轻轻覆住她的指节。

    「不要一直抓着衣服。」

    他低声道，「手都抓疼了。」

    宋知遥怔了一下，在他掌心的温度里，手微微放松。

    宋行衍看着她的反应，x口像被人温柔碰了一下。

    马车颠了颠，她身形一晃。

    宋行衍眼疾手快，伸手托住她的背。

    两人的距离瞬间b近，近到呼x1都能碰到对方脸侧。

    宋行衍呼x1一滞。

    他慢慢把她扶正，本能地想退开，可手还停在她背後。

    迟迟放不下。

    「遥遥。」

    他声音低得像贴在她耳边，「你就不怕靠近我？」

    宋知遥抬头，眼里仍有刚才的红。

    「......我不知道该怕你什麽。」

    这句话轻轻地，却像一把钥匙，直接开了他压着的那扇门。

    宋行衍盯着她。

    那眼神是压了多年的渴望，又带着极深的忍耐。

    「遥遥。」

    他低声问：「你可曾......在意过我？」

    她怔住。

    呼x1都忘了。

    车厢因这句话而变得更窒息。

    她垂下眼，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收紧：「......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在意......」

    她声音颤得像怕说错，但还是说了：「......我只知道，你不在我身边时，我会......很不安。」

    宋行衍x口一震。

    他靠得更近一点，却在离她唇不到两寸的地方停住，像被最後一丝理智SiSi拉着。

    他的声音压得发颤：「遥遥，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抬头，睫毛微颤：「我......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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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行衍呼x1一滞，眼神深得像整个人要沉进去。

    「你这样......」

    「会让我再也不想放手。」

    马车晃动，她的手因紧张微微发抖。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麽给了宋知遥勇气，沉默片刻後便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力道轻轻地、小小地，却像在宋行衍心上扣了一声。

    「那就......先不要放。」

    宋行衍整个人僵了。

    似乎连呼x1都停止。

    半晌，他低下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句几乎压不住的低语：「遥遥，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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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抵在她发际，呼x1混在一起。

    手缓缓收紧，在极力克制中喃喃：「你知道我的为难，但我答应你，只要处理好府上的事情，我定给你个交代。」

    宋知遥心跳得乱七八糟，整个人被他半包围着，动也不敢动。

    这一刻，马车里的空气甜得、痛得、烫得像要把人融化。

    他终於深x1一口气，像b自己从深渊爬上来：「先到这里。」

    「再多......我怕我会做出不该做的事。」

    马车停下。

    但他握着她的手，直到车门被外头打开的声音惊动，才慢慢、极不情愿地、松开。

    最後，他低声道：「遥遥──下次，不要再离我那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