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合作用 (第2/2页)

   "所以，"俞知予轻轻勾住她的尾指，指尖发颤，却始终没有松开，"我们是一样的吗？"

    她只是雨露均沾！！不是资深玩家啊喂！！！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轻，就像是怕打扰她思考一般……

    胥可扭过头看着他，面前的人儿双颊红透、却勇敢无比地把所有隐秘摊开，像一只寻找主人的狗，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以前调戏他的种种画面，嗯～果然还是兔子更可爱…她唇角上扬，漏出不失违和的笑容

    "……饭凉了。"

    俞知予愣了一下，随即笑开，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我去热。"

    "不用。"胥可端起碗，夹了一块牛腩塞进嘴里，咸得皱眉，却咽得认真，"就这样吃。"

    俞知予坐在旁边，看着她吃，目光柔软得像一汪水。

    胥可吃了半碗，忽然停下，把碗往他面前一推："……你也吃。"

    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吃！不想吃？？

    "我……"

    "陪我。"凭什么就我吃？？

    俞知予接过筷子，夹了一块番茄。两人肩并肩坐在小板凳上，头顶的暖光灯把影子投在沙发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窗外开始下雪，这是今年的初雪。胥可裹着毛毯，喝着他煮的、咸得要命的番茄牛腩汤，忽然觉得——好命苦……

    不过他真的太可爱了！尤其是那撮一直翘起的呆毛，加上从他嘴里蹦出的虎狼之词，更反差萌了！！

    饭后，俞知予洗碗，胥可趴在沙发上看他的手稿。

    《》的谱子旁边写满了批注，有的地方画着薯片，有的地方画着打瞌睡的猫，还有一页画了两个小人——一个扎乱头发的宅女，一个红着耳尖的歌手，中间连着一条俗气的红线。

    啧啧…他也知道自己的耳朵特别容易红啊！

    胥可的指尖抚过那些字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俞知予，"她扬声喊，"你画的好丑。"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俞知予探出头，耳尖还红着："……我、我画画不好。"

    "歌也写得慢，"胥可翻了个白眼，"《锁》之后的单曲呢？"

    俞知予擦着手走出来，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坐下。他仰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写不出来。没有灵感。"

    "骗鬼呢，"胥可把手稿拍在他脸上，"这叠是什么？"

    俞知予接住手稿，耳尖更红了："这、这是……"

    "写我的，"胥可替他说完，忽然凑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鼻尖，"俞知予，你是不是暗恋我？"

    俞知予的呼吸明显乱了，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手稿，指节发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是。"他终于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胥可不免还是有些心动

    她习惯了调戏他，习惯了看他红着耳尖落荒而逃，却从未想过他会这样认真地、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出这个字。

    "从……从第一次见面，"俞知予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你趴在柜台后，耳机里漏出我的歌……你抬头看我，眼睛里有光……不是看''''一只鱼''''这个歌手，是……是看我。"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膝盖，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鹿。

    "从来没有人……那样看过我。他们只看我的脸，看我的''''乖''''，看我的''''温柔''''……"他的声音发颤，"只有你……看穿了我的盒子。"

    胥可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膝间的脑袋，发丝柔软，发旋乖巧。她的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最终轻轻落下，插进他的发间。

    "……笨蛋。"她说，声音比想象中柔软。

    俞知予抬起头，眼眶微红，却笑着："嗯，我是。"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感觉遇到了属于自己的杀猪盘是怎么回事

    俞知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肩膀轻轻颤动。他伸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温热而绵长。

    "我也第一次这么放肆，"…他在她颈间蹭了蹭…“你身上是抹了猫薄荷吗…”

    颈窝处传来舒舒麻麻的感觉，胥可的脸和耳朵都染上了红晕，

    “什么猫薄荷！！这是把自己当做猫咪了？？”

    她推他，没推动，反而被他抱得更紧。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老小区的暖气嗡嗡作响，厨房里还飘着番茄的酸甜气息。

    他是不是在烫里加了什么药啊！！胥可感觉自己要熟透了！不对！他也吃了啊！？

    难怪呢！！！这么咸！不对劲！！

    俞知予在她颈窝里闷笑，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轻快："那……我们光合作用？"

    "……滚。"

    "好，滚到你怀里。"

    "俞知予！"

    说好的听歌呢！就看了两眼谱子，然后…调起情来了？是调情吧……

    窗外，雪落无声。

    屋内，两颗因对方萌芽的心，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光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