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是的,进展神速 (第1/2页)

    完事后，扶桑缩在被窝里，宿醉的滋味不好受，他缩成一个毛球团，捂着胸口硬捱过胃里上泛的恶心感。

    荆白榆去而复返，依照外露的尾巴找到雪豹的头，将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

    一只玻璃杯贴住扶桑的脸，直到冰得对方一激灵。扶桑茫然睁开眼睛，荆白榆恶作剧得逞似地朝他笑：“起来，先喝茶解解酒。”

    “……荆先生，您看起来心情很好？”

    “我第一次见你皱眉的模样，挺有意思。”

    “恶趣味。”

    扶桑将被子一拉，又横躺回去。荆白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扶桑的耳朵抖了抖，终究是忍着难受坐起来，将茶水喝光，说：“十分感谢。”

    “你不会喝酒？”

    “从来没喝过。”扶桑闷闷说：“而且气味也不好闻。”

    “Leroy酒庄听见你这么诋毁它的勃艮第，估计要刨祖坟出来揍你了。”

    “我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扶桑说：“看来您经常喝酒。”

    “小时候陪家人参加大大小小的宴会，多少会喝一点。”

    虽然荆白榆如今沦落为阶下囚，但不妨碍他举手投足间仍有贵族高雅的气质，想必荆白榆的父辈也是前共和国举足轻重的人物。

    扶桑正想着，突然察觉到什么，眯起眼睛，不客气地说：“不要碰我尾巴。”

    荆白榆问：“雪豹的尾巴都这么软……长吗？”

    “它不是用来卖萌的，雪豹尾巴很重要，相当于雪豹的第三条腿。”

    荆白榆下意识低头看。

    扶桑有点生气了：“变态。”

    荆白榆笑出了声，他发现逗扶桑生气特别有趣，特别是对方瞪着竖瞳想要发作，但碍于礼节极力克制的样子，就像一只炸毛的大猫。

    扶桑将身上衣服迅速一套，说：“我睡了，荆先生早些休息。”

    荆白榆叫住他：“你有事问我，对吗？”

    “您怎么知道我叫扶桑？”扶桑站在卧室门口：“我的身份信息填的都是编号，而且也从未向您吐露过我的名字。”

    “编号957，扶桑，这个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扶桑说：“我的研究员。”

    “他现在跟你还有联系吗？”

    “他死了。”

    荆白榆往后倚在靠枕上，松了口气：“哦。”

    “您不打算回答是吗？”

    “不，”荆白榆说：“等我心情好再告诉你。”

    台风过去的第三天，荆白榆开始坐轮椅了。

    扶桑将修复完好的相框递给他，荆白榆双手接过，仔细看了看。

    杉木边框里装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一对恩爱的年轻夫妻，荆白榆柔和的目光停留在父母脸上，看了许久，抬起头，人类黑褐色的眼瞳闪动波光，倒映着扶桑的模样。扶桑不由得心神一晃。

    荆白榆勾起唇角：“谢谢。”

    “我以为您讨厌我。”扶桑说。

    “你不是那些无恶不作的变种人，为什么要讨厌你？”荆白榆疑惑道：“刚开始你是联邦派来监视我的眼线，我又不得不和你上床，所以针对你。”

    扶桑说：“我杀过的人也不少，您可能忘记了，我受制于联邦，跟您合作只是暂时的。”

    “够了。”荆白榆沉下脸：“你非要在这时候跟我说这些吗？”

    扶桑说：“我推你到园子里转转吧。”

    接受轮椅的过程是复杂的，荆白榆昂着他那颗高贵的头颅，几次三番拒绝扶桑的善意，当发现残疾人确实很难使用轮椅自由上下坡时，他只好盯着远处的扶桑瞧。

    但扶桑此刻被一只飞来的蝴蝶夺去了注意，碎空星的夏季会盛开一些奇特的花，扶桑勾起食指，蝴蝶便自然而然飞落到他指骨，雪豹的表情依然很淡，但微微朝上的尾巴表明他当下放松且愉悦。

    蝴蝶抖开翅膀飞起来，落到扶桑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