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雾线之後 (第2/2页)

开铁片的刀锋，冷得令人心底发寒。

    泄密者没有回话，只是呼x1变得紊乱了些。他知道对方说的「代价」是什麽——在这场内外皆敌的战争中，背叛只有一次机会。之後就不是谈条件，而是断指、泼酸、公开处决。

    「还有一件事。」那道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前线是否出现了名为‘文允赫’的补员？」

    泄密者的手微微一顿。

    「……你们为什麽会知道这个名字？」

    「我们有内部交叉名单。他的身分不单纯，与南方代号‘硝石’有联系痕迹。」

    「他只是个医疗辅兵，」泄密者低声反驳，「不过是个孩子，什麽都不懂。」

    「不懂的人才危险。他是变数。」

    那一刻，帐篷外突然传来轻微脚步声与金属碰撞的音响，像是有人意外绊倒了什麽。

    泄密者立即熄灯、拔电，收起装置，动作迅速而沉着。他从铁皮後拉出半掩的钢板盖口，重新封上，确认周围无人，才快步消失在废墟与夜sE之间。

    在他身後，那片月光洒落的地面上，有一块灰尘异常稀薄的脚印。

    而在营区另一侧，文允赫正从临时医疗棚回来，他低着头，手里握着刚包紮好的绷带，走在夜sE中不知不觉靠近废弃区。他闻到一GU淡淡的煤油味，皱了皱眉。

    「……奇怪，那里怎麽还有人？」他低声自语。

    但他没多想，只是绕道回了帐棚——这时他还不知道，刚才在他几十步之外，有人正密谋着改写整个前线的命运。

    夜sE低垂，远处火线仍在偶尔闪烁，像压抑不住的咳嗽，在焦土间回荡不休。联军前线基地深处，一处彷佛被人遗忘的补给帐篷内，两道身影悄然交会。

    没有招呼、没有眼神交换。他们彼此都知道不应该太熟。此时无声，b什麽都重要。

    其中一人低声开口，用的是东北部特有的乌克兰语腔调。

    >「Тивжезак?нчивскануваннярад?очастот?」

    你已完成对无线频率的扫描了吗？

    另一人点头，声音沉稳如旧金属：

    >「Так.Йогорозкладмайженезм?нний.」

    是的。他的行程几乎固定。

    短暂沉默後，第一人拿出一张手绘地图，在煤油灯光下打开。

    那是联军前线的指挥区配置图，中央明显标示出一个红圈：帐篷X3——属於那位上尉与他直属g部的临时战情帐。

    >「В?нлюбитьсамотн?сть.Частозалиша?тьсясампособ?внамет?п?сля23-?.」

    他喜欢独处。经常在晚上十一点後独自在帐内。

    >「Чудово.Значить,завтравноч?.Коливс?святкуютьперемогу.」

    很好。那就明晚出手。大家正在庆祝胜利时。

    空气顿时沉了一拍。两人对视，却没有表情。这不是首次任务，也不是最後一次。

    >「Ахлопецьзрад?озв’язку—щеп?дконтролем?」

    通讯兵那个人还在我们掌控内？

    >「Так.В?ннезна?,щоми?дво?.Дума?,щопрацю?лишезоднимзнас.」

    是的。他不知道我们是两个人。他以为只和其中一人合作。

    此话一出，空气像被冻住一样僵住。

    灯光一晃，风似乎从缝隙钻入，将角落的地图轻轻掀起一角，露出下方写着的暗号——“Orion-17”。

    这是他们与硝石集团通讯的暗语代码。

    两人不再多言，重新确认一次装备包内的伪装zhAYA0、讯号g扰装置与毒剂。那是从俄军後勤中秘密转移出的货。

    离开前，一人压低声音说出最後一句：

    >「Цьогоразунепомиля?мось.Якщов?нвпаде,л?н?яоборонирозвалитьсязатиждень.」

    这次不能再失手。如果他倒了，防线一周内必崩溃。

    风声更大了，掩住两人的脚步声。他们迅速消失在夜sE里，只留下微微摇晃的灯火，像一双尚未闭合的眼睛，在默默注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