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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迷了几天，柏离在一个上午慢慢转醒。

    他撑着自己从大床中坐起，迷蒙的眸子随着记忆的倒灌慢慢浮现出清明痛苦交错的情绪。

    厉渊杀了人，当着他的面杀了一个人，还是那样一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模样，生命在他面前到底算什么。

    晕过去的时间里，柏离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前尘往事，梦到了曾真实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一屋子的残骸尸块堆积如山，恶臭萦绕鼻尖，以及面具掩盖下一双杀意浓澈的眼睛。越想心越是跌到谷底，他到最后也不知道那个杀手到底怎么样了，可是，柏离在厉渊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他们的身影几乎在柏离的脑海里重叠在了一起。

    柏离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自己爱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么一副模样，残暴无情，对待活生生的人虐杀起来就像随便杀死牛羊一样简单，没有一丝一毫的负罪感。

    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豆大的泪珠从柏离的指缝滑落滴在被面上。

    悲从中来的时候，柏离听到了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是皮鞋踩在木制地板上清脆的响声。

    回来了。

    柏离一抹脸连忙重新闭眼躺回床上，没过一会，他听到了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接着是关门声。

    他闭着眼睛，看不见任何人和物。拥有清醒意识却封存视觉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的，在柏离快要发抖的时候，他的面庞处有了温热的鼻息，靠的太近，那种观察的视线落在身上仿佛有了实体，如芒在背。

    柏离的脸被宽厚的手抚摸，男人叹息道，“宝贝，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

    原本听着，柏离只是单纯觉得男人可能在期盼着他清醒过来，但接下来的话却令柏离不寒而栗。

    “再不睁眼看我的话，我就要cao你了，把你带到季凉的尸体旁边，让他看着我干你。”

    “宝贝，你是我一个人的。”

    柏离双目圆睁，一下子坐起，他对厉渊怒视而向。但他落败于厉渊诡魅残忍的气势，瞪着厉渊的时候不自觉地挪着自己往反方向去。

    厉渊无喜无悲地看着他一点点后退，柏离还自以为慢吞没被他发觉，但下一刻头皮发麻的感觉就传来了。

    他被厉渊揪着头发拉进了距离，向后扯的力量使他不得不仰起头来看面无表情的男人，很痛，没有收着力道地被牵引着自己。

    让他靠近就靠近，让他仰视就再臣服般地摆出仰望的姿态。

    “为什么装睡？”

    柏离不语，他的头皮便被扯得更狠更痛。

    抵抗不了这么人高马大的男人，但就算很痛柏离也没有叫出声，只是对视着男人无情冰冷的眼睛，眼眶中氤氲着液体在打转。

    湿淋淋泛红的眸子，像是一只受伤的兔子，却得不到男人的怜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厉渊松开力道狠狠一推，柏离便倒在了床上“那个胆小鬼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他不会来救你，你只能和我呆在一起，永远地。”

    厉渊单膝跪到床上朝床中央的柏离伸手，他揪着柏离的衣领，用力一扯，柏离身上的扣子就尽数崩掉。

    “我早就看到你和季凉的聊天记录了，宝贝…我没病。”厉渊俯身下来一口咬住柏离圆润无暇的肩头，在那里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是不是想趁我不注意逃，嗯？”

    “你太不乖了，宝贝。”

    “看来得把你锁起来。”

    柏离欲垂的眼泪挂在眼眶里令视线变得朦胧模糊，他看着那副无比熟悉的面孔轮廓，“我的阿渊回不来了？”他不知是在问现在的厉渊还是反问自己。

    “他早就该死了！”

    “他就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成，什么都不敢做。”

    啪地一声，厉渊状若癫狂低吼的声音被一巴掌打停。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