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女_被触手塞满身体,Czigong,初次食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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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触手塞满身体,Czigong,初次食人 (第2/3页)

。成熟的鲍鱼逼被液体分开,两瓣yinchunrou嘟嘟地鼓着,阴蒂因为兴奋而樱桃般凸起挺立,下面的小yinchun蚌rou般蜷缩着,露出丰沛多汁的xue口。虽然面部完全被覆盖,只露出奇异的花纹和猩红的长舌,这具身体仍然称得上一句前凸后翘、万分惹火。

    她向外走了几步,饥饿感侵蚀着她的躯体,她觉得双腿发软,直立行走好像很费劲,而且也太慢了。她弓腰,越向下弯腰越觉得舒服,好像这才应该是她天然的姿势,她的手碰到地上,像野兽一样蛰伏在厨房的地板上。沉寂几秒后,她一跃而起,打破了厨房的窗户,手脚像蜥蜴一样附着在墙壁上,她嗅了嗅,闻到了最近的食物的位置,于是高速向着坐标移动。

    她的动作轻盈快捷到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只在墙壁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湿润的水痕。

    她饿了。

    非常需要补充营养。

    非常。

    本能促使她来到另一个小巷深处,目标她也认识,是一个五六十岁的流浪汉,似乎精神有问题,在这附近拾垃圾为生。

    她用卷曲的长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她下意识向流浪汉靠近了几步,很好,他没有发现,从现在这个位置攻击,只要一瞬间就能杀了他。

    好饿啊,他闻起来好好吃。

    但是,真的要吃自己的同类吗?

    “容我提醒你,你们已经不是同类了,”屠杀提醒她,“和我在一起,你已经不再是低贱的人类了。你有无与伦比的美貌和力量,是比他们更高等的存在。”

    “可是——”

    “你已经进化了,食物链的上端吃下端,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屠杀说,“更何况,这个人只是流浪汉而已。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你吃了他说不定还可以算是为了市容市貌做贡献呢,这样蝼蚁一样的存在,和你的美貌相比,哪个更重要,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屠杀说得对,崔芙想,这个流浪汉在这里很久了,却根本没人在意他的死活。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活着,我杀了他,也可以算是给他一个解脱。

    但是。

    “你可以尝一口再决定,”屠杀亲昵地舔吻着她的耳垂,“不喜欢吃的话再换别的食物。”

    但她已经确定她会喜欢了。

    随着她的靠近,她越来越能闻到一股勾魂摄魄的血香,在她鼻端萦绕不散。好饿,真的好饿,想吃东西,吃一口,就吃一口试试。

    她冲流浪汉甩出长舌,舌头在他颈间缠绕了一圈,将流浪汉倒拖到崔芙面前。舌头贴着流浪汉的喉管,尝到了一点很甜的味道,她下意识咂摸着那个淡薄的味道,隔着皮肤用力吸吮着,想要尝到更多。

    再给我一点!再给我一点!

    嘎嘣。

    一点脆响在舌苔下炸开,崔芙低头看,流浪汉面色青紫地躺在地上,皮肤因缺氧而诡异地肿起,眼球上布满血丝,高高凸出,神色满是不可名状的惊骇和恐惧,嘴唇大张着,露出一口东倒西歪的牙齿和绝望地吐出的舌头。

    啊,已经死了啊。

    那就吃掉?

    崔芙拿起流浪汉的胳膊,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但是,这可是人啊,我怎么能吃自己的同类呢?胳膊又颓然地落在地上。但是我真的好饿啊,他已经死了,吃一口也不要紧吧?又拿起胳膊。可是我毕竟是人类啊!再度放下。

    “女人,”屠杀抚摸着她的后腰,“你不想要更强大的力量吗?而且,你一定会喜欢这个味道的。”

    “不、不行。”

    “反正他已经死了,不如你吃一口尝尝。”

    吃吧,吃吧。有个声音诱惑到,叫女人缓慢吞下一口唾液,像是再也忍不住,她缓缓张开嘴,因饥饿分泌的唾液在牙尖拉出银亮丝线不住颤抖着。

    “好香…”

    她的喉头滚动着,指甲嵌进了rou里,像是在极力忍耐。

    “别再忍耐了….吃吧、吃吧。多甘美的味道啊…..流动的血浆,甘甜的人rou,谁不想好好品尝呢?”

    “不...不可以”

    她抽回了手,大块儿的rou从手中掉落,向后爬着退了退,喉头滚动,咽下几滴口水,却控制不住的又再次伸出手抚上,用力的闻着那来自于人rou的香甜。

    “宝贝,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他们这么卑贱的狗,怎么配拥有全尸呢?”

    女人听着屠杀的蛊惑,将rou捧在了嘴边,又颤抖着放下了,反复了好几次,最终还是犹豫不决。

    “吃下去吧,人啊都是自私的...”

    理智终于抛弃了人类,女人在蛊惑下笑了一声,仿佛是在嗤笑自己的仁慈,紧接着沉默的笑意悄然扩大,嘴角再这样瘆人的笑中咧开一个非人的弧度。黏附在脸上的rou丝随之而动,屠杀接到控制的指令般吐出猩红的舌。rou丝和触须疯狂的钻进女人咧开的嘴角,不断地裹弄着女人的口腔,混合着女人不停分泌的蜜液,cao弄着女人的小舌。女人贪婪地挺起自己的舌头,仿佛乞求着更多的侍弄,忘情而迷醉地舔舐着口中腥咸美味的rou丝,滴滴口涎被分泌拉出,每一根都在诉说女人饕餮的狂欲;与此同时,屠杀的舌头上颤抖着,长出了无数细小的尖刺,在读懂了女人的暗示与控制后,狠狠扎入手中的烂rou中。鲜血被无数的尖刺像针头一样吸入舌头,卷入口腔,裹挟着摩擦rou糜的快感,借着融合后的通感第一次传入女人的大脑皮层,激起每一根神经的欢呼雀跃。

    “这是...人的血?这是...人的rou?”

    她有些发愣,细细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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