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贵公子当压寨夫人_男的也能给爷当压寨夫人TR 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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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的也能给爷当压寨夫人TR 微 (第1/2页)

    暮色压着山脊沉下来时,栖白骑的那匹青骢马先失了前蹄。

    他是去青州替父亲送一封密信的,随行只带了一个老仆。山路绕得他头晕,正想寻个歇脚处,林子深处便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尖利得像刀片划过瓷面。

    "小娘子,长得挺俊——"

    栖白勒住缰绳,回头的动作带着世家子弟惯有的克制与冷淡。他生了一张过于清俊的脸,眉眼淡得像水墨里挑出来的一笔,偏偏唇色又艳,十三岁起便常被路人错认成女扮男装的小姐。此刻逆着光,那张脸被晚霞镀了一层薄薄的金,愈发雌雄莫辨。

    "无礼。"他皱眉。

    树荫底下慢悠悠晃出个人影来。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褐,腰间别一把豁了口的弯刀,走路时肩背松松垮垮地晃着,像一头刚吃饱了在消食的野狼。他走近两步,歪着头把栖白上下一打量,嘴角的坏笑便咧到了耳根。

    "小娘子好生俊俏,"他拖着长腔,"莫不是仙女下凡?"

    栖白攥紧了缰绳,耳尖泛起一层薄红。"我是男人。"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笑得弯腰捶膝,惊起林间一片飞鸟。笑够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凑到马前,满身匪气几乎要扑到栖白脸上来。

    "一个俊俏的小郎君——"他伸手捏住栖白的下巴,拇指在那截细白的下颌上蹭了一下,"可不就是小娘子么?"

    "放肆!"栖白挥开他的手,调转马头要走。

    那匪首反应快得像条蛇,右手一伸便拦住了马的去路,左手跟着探上来,兜住栖白的腰身往下一扯。栖白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撞进一片guntang坚硬的胸膛里,耳边是那人胸腔里震出来的低笑。

    "小娘子,怎么急着走?"

    "滚开,"栖白在他怀里挣了两下,那胳膊箍得像铁钳,"不然别怪我跟你动手。"

    匪首低头看他,眼底那点玩味的笑忽然沉了几分,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收紧手臂,把栖白勒得更紧了些,凑近了,鼻尖几乎要蹭到栖白的耳垂。

    "小娘子还真是嚣张啊?"

    栖白别过脸去,脖颈绷出一条脆弱的弧度。他不再挣扎了,只是冷冷地瞪着对方,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你想要什么?"

    匪首眯起眼,目光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逡巡了一圈,忽然勾起嘴角,热气喷在栖白的耳廓上。

    "小娘子,你长得这般俊俏——不如陪爷玩玩?"

    栖白的脸霎时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根。他猛地扭动起来,膝盖去顶那人的小腹,却被轻而易举地卸了力。

    "我没有断袖之癖!"

    匪首挑眉,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危险的兴味。"那不如试试?"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看看爷有没有断袖之癖?"

    "走开!"

    "怎么?你不敢?"

    栖白咬紧了后槽牙,清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是男人,"他一字一顿,"你难道要让我当你的压寨夫人?"

    匪首愣了一瞬,旋即笑得肩膀发颤,那双惯于握刀的大手在栖白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有何不可?"

    "你休想——"

    话没说完,一只粗糙的手掌便贴上了他的面颊。匪首用指腹蹭过他的颧骨、鼻梁、唇角,那触感像砂纸磨过玉面,痒得栖白浑身一激灵。他厌恶地偏头去躲,下一瞬整个人便被拦腰扛上了肩头。

    "放我下去!"栖白倒挂着,血往脑门冲,眼前一阵阵发花。他攥拳捶打那人坚硬的后背,骂声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个强盗、土匪、混——"

    "啪"的一声脆响。匪首不耐烦地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那声响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再骂一句,"匪首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懒洋洋的,"信不信爷现在就办了你?"

    栖白僵住了。他伏在那人肩头一动不动,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晚风灌进他的领口,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匪首扛着他大摇大摆地进了寨子。木栅栏两侧聚过来十几个衣衫不整的汉子,叼着草茎的、磨刀的、蹲在地上掷骰子的,见了这场面都停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栖白身上。

    匪首把他往地上一放,胳膊仍揽着他的腰,冲着周围扬声喊了一嗓子。

    "这是爷新抢回来的压寨夫人——以后就是你们的小娘子了!"

    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栖白又羞又怒,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挣扎着去掰腰上那只手,声音都劈了叉:"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爹是当朝巡抚?你要是敢动本少爷一根汗毛,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匪首低头看他,那眼神里混着不屑和某种更冷的东西,像冰碴子裹着火。

    "当朝巡抚又怎样?"他慢慢地说,"在这深山老林里,谁还认得你们?爷管你是谁。"

    他一扬下巴,两个喽啰便上前来,把栖白反剪了双手用麻绳捆住,推搡着扔进了一间贴满红纸的屋子。桌上燃着两根粗红的喜烛,床帐也换成了大红的绸子,粗针大线缝得歪歪扭扭,看着荒唐又狼狈。

    栖白被丢在床上时撞到了后脑勺,眼前黑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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