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十八：《圈里圈外（五）：姐妹特训（下）》 (第2/16页)

权力，不在于谁在上谁在下，不在于谁命令谁服从。而在于——谁更离不开谁。”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小雪的手指收紧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和周慕辰之间，谁更离不开谁？

    是她离不开他，还是他离不开她？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此刻，她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想要确认的冲动。

    周慕辰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侧过头，看着她，目光很深。

    “小雪，”他叫她，声音很轻，“你在想什么？”

    小雪看着他，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有些涩：“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像何非那样，想把我关起来，我会怎么办。”

    周慕辰愣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点苦涩，一点无奈。

    “小雪，”他说，“我永远不会那样对你。”

    “你怎么知道？”小雪问，“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在某一天，因为害怕失去，而做出疯狂的事？”

    周慕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他的手指很温暖，从她的脸颊滑下，停在唇角。

    “因为，”他说，“我已经失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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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愣住了。

    周慕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二十岁的时候，Ai过一个nV孩。那时候我刚出道，没钱没名，什么都没有。她陪我熬过最难的几年，然后……”

    他顿了顿：“然后她Si了。病Si的。”

    小雪的心揪紧了。

    “她走的时候，我才知道，有些东西，失去就是失去，再也找不回来。”周慕辰的声音很平静，但小雪听出了那平静下面的深渊，“从那以后，我就发誓，如果再有一个人走进我心里，我一定不会用任何方式锁住她。因为锁住的，不是Ai，是囚笼。”

    他看着小雪的眼睛：“你不是李木子，我也不是何非。你是陈小雪，我是周慕辰。我们之间，是信任，不是囚禁。”

    小雪的眼眶热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

    “慕辰……”她轻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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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慕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我在。”他说，“一直都在。”

    小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有欣慰，有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羡慕？

    她的手被握住了。

    是Alex。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

    “在想什么？”他问。

    小霜想了想，说：“在想……我们呢？”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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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小霜说，“你和我。我们之间，是什么？”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小霜平时见到的都不一样——不是魔术师那种神秘莫测的笑，不是调教师那种掌控一切的笑，而是某种更真实的、更柔软的东西。

    “你猜。”他说。

    小霜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我猜，”她说，“你也不知道。”

    &挑眉。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眼神。”小霜说，“你看我的时候，有时候像在看猎物，有时候像在看作品，有时候……像在看一个人。”

    她顿了顿：“你自己都分不清，我怎么能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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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开口，声音b平时轻了很多：

    “小霜，你知道吗，我这一生，见过很多人。有愿意把自己完全交给我的，有想征服我的，有把我当工具的，有想逃离我的。但像你这样的……”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你是第一个，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人。”

    小霜的心跳猛然骤停了好几秒。

    “什么叫‘不知道怎么定义’？”

    &想了想，说：“就是……我不想定义你。不想把你归到任何一个类别里。不想用任何标签来限制你。”

    他顿了顿：“你让我觉得，如果一定要定义，那就只有两个字——”

    “什么？”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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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霜愣住了。

    她看着Alex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神秘莫测，没有掌控一切的光芒，只有一种很简单的、很直接的……

    真诚？

    她忽然觉得有点慌。

    那种慌，和BDs8m里的紧张不同，和极限T验中的恐惧不同。是一种更陌生的、更柔软的情绪。

    她握紧他的手。

    &也握住她的手。

    两人都没说话。

    但那种感觉，b任何语言都清晰。

    窗外的夜sE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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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坐在客厅里，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小雪从周慕辰肩上抬起头，看着小霜。

    小霜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停留了几秒。

    然后小雪开口，声音很轻：

    “小霜，你说，我们四个人，能一直这样吗？”

    小霜想了想，说：“不知道。”

    “那你想吗？”

    小霜看着她，目光很深。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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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犹豫了一秒，然后点头。

    “我想。”

    小霜笑了。

    “那我也想。”

    &在旁边cHa话：“你们俩，这是在替我们做决定？”

    小霜看着他，挑眉：“怎么，你有意见？”

    &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不敢不敢。”

    周慕辰也笑了。

    “那就试试。”他说，“四个人，一起走。”

    小雪和小霜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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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只手叠在一起。

    就像在飞机上那次一样。

    但这一次，感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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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四人同行

    那个夜晚很长。

    四个人聊了很久，从天南海北聊到童年往事，从电影聊到人生，从聊到Ai。

    酒喝了一瓶又一瓶，话题换了一个又一个。

    凌晨一点，客厅里的灯光已经被调到了最暗。

    只留下角落里的两盏落地灯，暖hsE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午夜的霓虹，红的绿的蓝的，在玻璃上晕染成一幅cH0U象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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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几上摆着三个空酒瓶﹣﹣两瓶红酒，一瓶威士忌。四个酒杯东倒西歪，残留的酒Ye在灯光下泛着琥珀sE的光泽。

    空气里飘着酒JiNg的味道，混着四个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夜晚的甜腻气息。

    小雪靠在沙发上，头仰着，眼睛半闭。红酒的后劲有点大，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浮在温水里。耳边是轻柔的爵士乐，是周慕辰刚才用手机连上音响放的。

    周慕辰坐在她旁边，一只搭在她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锁骨。那里的皮肤很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细微的sU麻，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小霜直接坐在地毯上，背靠着他分开的双腿，头仰着枕在他膝盖上。Alex的手cHa在她发间，轻轻梳理着那些微卷的发丝。

    四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