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遗产(萧逸GB)_琴房的游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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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房的游戏 (第1/3页)

    他再一次吻上来,双手箍住我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唇舌交缠间带着一种近乎惶恐的急切,好像他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不敢确定怀里的人是不是真实的,又好像他害怕我一转眼又会消失,像八年前那个雨夜,连一声告别都没有留下。

    他牵着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一寸一寸地引导,从紧绷的小腹滑到胸膛,手指被他轻轻按进纱衣的缝隙,触到那片饱满而温热的皮肤。他的动作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像在献祭一件他自认为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又怕我不喜欢,怕我不想要。

    我不是圣人。

    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在深夜偷偷想起他的脸,脑海中就浮现过一些见不得光的画面。那些我想对他做的事,那些混着心疼和欲望的梦,我从来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敢在心里多停留一秒。因为我唾弃自己,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我竟然对他生出过那样隐秘的念头。

    可现在他就在我面前,活生生的,触手可温。

    这个吻意犹未尽地收住时,他微微往后仰了仰,纱衣从肩头滑下去,松松地半挂在手臂间。我这才看清,他竟然连内裤都没穿。那层薄纱褪去之后,他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而我第一反应不是羞赧,而是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真性感。

    他就像一只高冷的黑猫,清冷疏离,勾人却不自知。而我是他甘愿认下的主人,是被他亲手选中的那个人。

    我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喉咙。他的身体真的很美,肌rou不多不少,比例修长匀称,皮肤白皙。我在心里又一次暗骂——那老变态,审美倒是在线。

    我伸出手,像无数次午夜梦回里幻想过的那样,一寸一寸抚摸过他的肩膀、锁骨、胸膛,用指尖丈量那些我渴望了八年的轮廓。直到目光落在他的胸口,手忽然顿住了。

    那两粒本该是浅色的乳珠,肿得不像话,颜色深红,周围的皮肤也还残留着未消退的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暴力拉扯过才能留下的痕迹。

    我俯下身,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比我预想的更急更紧:“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扯了一下嘴角,那个笑要多勉强有多勉强:“没事儿,小伤。”

    他想轻描淡写地带过去。我认得这个表情,他在我父亲面前也是这样。问到他不愿回答的事,他就拿这句话搪塞。

    可是那个男人不会追问,而我会。

    胸口发堵,我隐约能猜到,能让他这样死守着不肯说的,一定是父亲。一定又是什么他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他从来都这样,习惯一个人忍着,一个人扛着,把烂掉的伤口捂住,不给任何人看。

    可我不要这样。

    八年前我只能给他递一瓶水,连靠近都是奢望;八年后他站在我面前,却还是想把我蒙在鼓里。无能为力的滋味,我不想再尝了。

    我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萧逸,你告诉我。”

    他没动。

    “为什么瞒着我?”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我看着他,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沉:“合作的前提是彼此绝对的信任。如果你不信任我——”

    “——那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我作势转身。

    那一瞬间他慌了。我从没见过萧逸紧张成这样,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指节用力到发白,随即像意识到自己失态一样迅速松开,往回收了半寸,又生生停住,就那样小心翼翼地悬在我手腕旁边,不敢握下去,也不敢退开。

    “婉宁……”

    他的声音哑了,像是被人扼住喉咙又硬挤出两个字来。

    我对上他的目光,那里面是藏也藏不住的慌乱,还有更深的东西——那是他从前在老宅的角落里独自忍痛时才会出现的神情。

    可他妥协了。

    他垂下眼,沉默了很久。

    “……其实你离开后不久,我就想过要离开了。”

    “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不想再用身体和尊严去换钱,可他不答应。”

    他的声音压得很平,没有控诉,没有哭腔,只是在叙述一件已经过去的旧事。可我听出了平静底下的东西。

    “后来他干脆把我关了起来,锁在顶楼的房间里。我试过逃……但还是被抓回来了。”

    “然后呢?”我问。

    他顿了片刻。

    “然后他给我戴了链子。”

    我的呼吸窒住了。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红肿的胸口,那个动作近乎木然。

    “他叫人在外面打了一对……乳环,用铁丝烧红了穿的。”

    “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他还笑了一下,笑容却皱巴巴的,连自己都觉得多余。

    “后来rou长好了,环摘不下来,是他死了之后,我自己扯掉的。”

    我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这一次他没再强忍,他把脸埋进我的肩窝,肩膀不动声色地收紧,一声不吭。

    可我感受到了肩头落下的温热。

    怀里的温度是真实的。

    “萧逸,他死了。从今以后你只属于你自己。”我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我会陪着你。”

    他抱着我的力道渐渐松了些,却不放手。额抵着我的,鼻尖蹭着我的,那双刚刚还盛满慌乱的眼睛此刻慢慢变得晦暗而幽深。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又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退开半步。

    手指顺着自己锁骨缓缓滑下,蹭过红肿的乳尖时顿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有停。纱衣早已滑到手肘,他也就势让它彻底落在地上。赤裸的胸膛在我眼前起伏,呼吸乱了节拍,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直勾勾的,不肯挪开半分。

    那双眼睛里的热度,让我从耳根烧到了脊椎。

    他又退了一步,背抵上身后的窗台。午后阳光从纱帘缝隙漏进来,将他半边身子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明暗分明,像一幅画。

    “婉宁。”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你不想干我吗?”

    我愣住了。他就那样靠在窗边,偏着头看我,眼神里有撩拨,有试探,还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胆怯。

    那点怯意藏得很深,但瞒不过我。

    他在害怕。怕我说不,怕我突然清醒过来推开他,怕这八年无疾而终的等待,到头来还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我没动。

    他等了几秒,忽然把手按在身后的窗沿上,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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